杨刚趴在医学院女生公寓顶楼的阳台上,脖子和阳台的水泥外沿在做对抗,脑袋伸出阳台,口水不停的滴答滴答的向下落。
他的后脑和脖子上踩着一只美足,美足上方是标准黄种人的略显丰满的女人身材,再往上,是一张趴在阳台栏杆上的有几分婴儿肥的面孔。
算不上可爱,面孔的主人正一脸的愤怒,脚下也在不停的碾跺着杨刚的脖子和后脑。
她恼怒的抱怨道:你不是能说吗?
你不是能生白骨肉死人吗?
你给我接着说啊,口条怎么不出声了,光流哈喇子算什么。
嗯!
回答她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嗽。
女人的脚又一次跺在杨刚的脖子上,这一次他总算聪明的避开喉结,他惨叫一声,又开始接连的咳嗽。
女人冷冰冰的说:叫啊,接着叫,现在是晚上11:30,你最好把整栋女生楼的都叫起来看看你的伟大形象。
杨刚只能尽力闭上嘴巴。
女人见他不再出声了,便更加用力的踩他的后脑,那架势像是要阳台外沿切断他的脖子才好。
果然,杨刚又开始剧烈的咳嗽,可就是没有任何求饶的机会。
女人感到有些无聊,便拿起手中的电话开始和某个不知名的女人煲起电话粥来,脚下也没放松,继续随着电话中的语速或轻或重的跺着杨刚的脖子和后脑。
当午夜2点,女人放下电话打着心满意足的小哈欠的时候,她收回脚,找来一根鞋带将杨刚的脖子系在阳台栏杆上,然后关上门回去睡觉了,留下杨刚独自喂蚊子。
杨刚是那种蚊虫皆爱的体质,是以他要是不想死得很难看,一个晚上他都不要休息了,一直在玩真人版塔防游戏。
一看就是属性加的不对,一个晚上下来,他的身上多了五十多个红疙瘩。
尤其是某个敏感部位居然没防住,痒得他几乎想阉掉自己,可他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因为现在已经早上6点了,下面的女人们已经熙熙攘攘的开始活动。
他努力向墙角缩了缩,生怕有人看见他现在和斑点狗差不多的形象,最主要的是那女人根本没给他穿衣服。
就在一个暗自神伤的时候,突然下面传来一女声尖叫:啊~这是什么呀!
哪来的的变态缺德鬼呀,我昨天洗的内裤!
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浑蛋……
¥……
别让老娘逮到你,逮着就给你剁下来让你自己吃咯!
杨刚不知道这个宿舍区别的男士听到这个什么感受,他下意识的狠搓两下胯下被不知名虫子叮成的两个铃铛,心里一阵恶寒。
他下意识的躲得更深了。
女人推门走出来看热闹,她低头看看始作俑者的杨刚,见他颤抖着身体伏在自己脚边,便笑着走到护栏边,向下看着热闹。
伏在地上的杨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砸他的头,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见女人光洁的右脚脚底正整片的朝着他。
看到女人踮着脚,脚底朝着他,杨刚马上顾不得暴露与否,嘴里麻木难闻与否,扑上去讨好的舔舐着女人的脚底板。
他的舌头早上是很干的,女人用脚底板踩踩他的脸,他立刻温柔起来。
女人在和下面的学生大声说着什么,他却不敢细听,如果这个时候他出现失误的话,恐怕他又要被女人拴在床下不吃不喝不排便一整个白天,那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女人轻柔的蹬下杨刚的脸,他马上解开鞋带回到屋里打好水,将脚盆放在胸脯上躺在床前,等待着女人回屋洗脚。
当女人回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记刷牙漱口,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他惊恐的偷看着女人的表情,冷汗一个劲的往外冒,胯下的痒,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女人轻笑着看着杨刚捂着胯下的手说:松开。
杨刚无奈的放开手。
女人在两个肿得表皮光滑的铃铛上扒拉两下嗔怪的说:笨死了,这里都能被叮,要你这个废物有个屁用!
她的脚在上面狠揉几下。
杨刚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抗拒着。
女人横眉倒竖,你敢!
杨刚连忙扶住胸脯上的脚盆。
女人不再难为他,坐回床上静静的洗脚。
女人洗完脚问:今天你忘记刷牙了吧?
杨刚沙哑中略带尖细的嗓音传来:嗯。
女人低头看看脚下男子脖子上那醒目的一条紫痕。
今天饶了你了,用擦脚布吧。
杨刚连忙接过毛巾仔细的为女人擦干脚丫。
在杨刚倒完水,刷完牙的工夫,女人已经打扮完毕——简单而又不简朴。
女人对他说:今天我给你请假吧,不然也着实不好看。
你就待在宿舍里哪也别去,要是没劲就看看书,晚上回来我考你。
对了,你自己上点药,在你谷姐姐的抽屉里,好的快点。
午饭你谷姐姐给你带回来,她下午没课。
好了,我先走了。
说完,女人带上门出去了。
这个霸道的女人是杨刚现在的实习导师——齐岩。
刚开始杨刚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某个彪形大汉的名字,类似于美国职业摔跤中的,当他第一次被齐岩当椅子坐在脸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
杨刚第一次见到齐岩是在大二上半年的组织与胚胎学课上,齐岩是代课老师。
杨刚听名字以为是一位彪形大汉,结果却是一位透着婉约美的东方女性。
不过当时仅仅是意外而已,杨刚此时需要的是补觉,晚上还要与队友们下副本呢。
下午的生物化学十分的无聊,杨刚和室友们集体逃课。
哥几个漫无目的的走在去买零食的路上,对面急匆匆走来一位女士。
杨刚脱口而出:我,红粉骷髅!
几个损友哧哧贱笑,这女子实在瘦的和骷髅差不多。
女子明显身形顿了一下,她抬头定定的将杨刚的形象印在脑海中,然后又匆匆走过。
几个损友在一边调笑杨刚,说那女的看上了风流鼻涕淌的杨刚,杨刚也不以为意的笑呵呵的回击着。
他不知道,这句调笑在不远的将来给他带来多么大的苦难。
杨刚最喜欢的是外科,可不知道为什么家里非要他子承母业的当个儿科大夫。
所以杨刚很珍惜学校里学习解剖学的课程。
大三下半年已经是解剖学最后的时光了,杨刚几乎每课必去,讲师也很喜欢他,让他当课代表。
这个下午也有解剖课,不过不是人体标本,而是要用小白鼠。
杨刚作为课代表只能苦哈哈的去培养室那边去取。
他走近培养室的门,门居然半掩着,里面小白鼠异样的吱吱声让他很好奇。
他蹑手蹑脚的趴在门缝处观看,里面一位女士背对着大门坐在那里。
他不甘心看不见,就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在桌子底下爬过去,躲到一个有利位置观察情况。
为了安全,杨刚观察的地方只能看见对方腰部以下。
他看见女子将一些小的火腿肠、花生米之类的小零食虚踩在脚下,她的脚边有几只小白鼠在小心奕奕的伸嘴到她的脚下够吃的。
一部分吃完,她就抬起脚丢下另一批再踩上去。
估计小白鼠钻来钻去的很痒,女子笑得很轻微,却全身都在颤抖。
杨刚看得有些入迷,他都有些想去和这些小白鼠争食了,相信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游戏。
他正在幻想着,突然女子抬起脚穿上拖鞋,然后重重的跺在还在吃食的小白鼠的身体上,速度快得连小白鼠的惨叫都没听到。
杨刚惊得浑身一紧,他没想到女子会如此的狠心。
但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杨刚观看太长的时间,上课铃响了,他的小白鼠还没取呢!
他起身欲出,忘记是在桌子底下。
“咚”杨刚脑袋和桌斗亲密接触了。
谁!?
女子轻喝,踩着还黏在鞋底的小白鼠走过来将杨刚拉出来。
杨刚见到面前的女子心中一愣——这个女人居然是他曾经见过一面的代课老师,齐什么来着?
齐岩低喝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的?
杨刚傻乎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准确说,他还迷茫在对齐岩名字的思索中。
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齐岩问。
杨刚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来拿小白鼠的。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看齐岩的脚下。
齐岩稳定一下情绪问:哪个班的,多少?
杨刚老老实实的回答,齐岩很快为他备好了。
齐岩打量一下杨刚,随手拿过他攒了两个月伙食费买的骚气说:想要回去的话,晚上7点到学校东区的英语角路边等我吧。
说完,丢下杨刚走掉了。
杨刚有些发懵,他连续四五天都没赴约。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事情,他上网搜索着踩小动物的资料,却发现居然扑天盖地的很多。
最令他惊奇的是,原来人也是可以踩的,而且看着那些踩踏者的高贵和被踩者千奇百怪的表情,他就觉得热血沸腾。
他很想去尝试,很想有个女人把他也狠狠的踩在脚下,然后跺烂、碾碎!
几天的转变、强化,他几乎沉迷得无法自拔,这个时候,他想起那个踩白鼠的女人。
他不知道那个约定是否还有效,他7点准时到了英语角外的小路边。
7:14,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齐岩在例行每天的慢跑。
她经过杨刚身边的时候轻声说句:跟上。
杨刚犹豫一下,旋即跟上她的脚步。
我还以为你个胆小鬼不要了呢。
齐岩说道。
杨刚郁闷的叫了一声:老师,咱能不能先停一停。
齐岩停下来无奈的看着大裤衩子拖鞋的杨刚说:我先去买饮料,你到实验楼门口等我。
说完,不等杨刚回话就跑走了。
杨刚摇摇头,走向实验楼。
齐岩的速度很快,杨刚站在那里还没两分钟,她就带着两瓶脉动跑来了。
她一顺手丢给杨刚一瓶,径自走进实验楼。
这个时候的实验楼是不允许学生进入的,所以他们很容易的就找到一间没人的教室。
教室里满是福尔马林的味道,但还算整洁,至少没有学生们实验后乱丢的组织或者骨骼。
齐岩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学生,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些好笑。
给你。
她将丢给杨刚。
杨刚有些傻乎乎的接过自己的,然后有些欲言又止的怔怔的看着齐岩。
两人的目光相对,杨刚像是被针刺了眼睛一般缩回目光。
齐岩有些好奇这个学生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看起来也不像是看上自己的样子。
她毕竟已是35岁,这么老的牛被嫩草看上了吗?
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好笑。
你还有事吗?
齐岩故意问道。
杨刚张张嘴,却不好开这个口。
齐岩多少明白了一些。
你想说小白鼠的事情吗?
杨刚点点头。
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既然说到这里,齐岩索性放松的坐在实验桌上,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来回的摆动着。
杨刚胀红着脸,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刺激。
齐岩眼神闪烁一下问:你不觉得变态吗?
事实上,我每隔十几天就会来踩死一批的。
这是我的一个爱好。
居然不是秘密!
杨刚深吸一口气说:我……
刚看的时候觉得很害怕,可,可是……
我这几天脑子里全是这个场景,挥之不去……
齐岩叹口气说:这样啊,只要你答应不说出去,我不光帮你找心理辅导专家,而且我还保证你至少可以考上我的研究生。
不!
杨刚条件反射一样坚定的回答道。
齐岩的脸色变了,她语气不再和善的问:那你要怎样?
说说看,我能否接受。
杨刚见齐岩生气,他更加的惶恐,紧张得汗水都顺着脑门流淌下来。
他几乎想立刻跪在她的脚前表达自己的衷心,但……
世俗的桎梏并不是那么好打破的。
我……
我想……
我……
齐岩看着杨刚的表现更加生气,一个男生怎么这么优柔寡断的!
她一拍桌子低吼道:有屁快放,你是不是男人!
杨刚被齐岩这么一吓,双腿发软,“噗通”跪在她的脚前。
齐岩也是一愣,这是什么状况?
难道她真的蒙对了?
虽然老公在国外当大使馆副官,还有好几年才回来呢,但她还没有找个男宠的打算呢。
她的心里也在犯嘀咕,要真是这样,该怎么答复这个可怜的小家伙。
齐岩暗自苦恼着,杨刚也跪在她脚下无言的自我折磨着,一时间,构成一幅寂静得诡异的画面。
终于还是齐岩先恢复回来,她用慢跑鞋轻轻踢踢杨刚的肩膀问:和老师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不会是觉得老师给的封口费不够吧。
杨刚抬起头,满脸不安的看着齐岩的眼睛说:我……
你……
你能不能……
齐岩觉得她的猜测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大为增加,她还是带着自认为和善的笑容轻声引诱道:说说看,老师能办到的一定办到,而且即使不行,这件事情我们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
好吗?
杨刚为自己鼓了鼓勇气说:齐老师……
你,您踩,踩人吗?
齐岩愣住了,这是什么套路,不过转瞬她就明了了,脚下这个男孩是要自己像踩老鼠一样踩他吗?
你要做什么呢?
让老师踩你吗?
她小心的问。
是……
是。
杨刚艰难的回答着,这样有违常识伦理的事情还是让他很害羞。
齐岩坐直身体,她抬起右脚,狠狠的将杨刚的脸跺在墙上问:是这个样子吗?
这一脚就跺得杨刚头晕眼花的,他却忙不迭的回道:是,是。
齐岩继续摇摆着好看的小腿,定定的观察着杨刚的反应,见他还是怯怯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她好奇的问。
杨刚支支吾吾的说:三天前,啊,不……
他似乎觉得太没说服力。
从小学……
说真话!
齐岩的声音很生硬。
杨刚斟酌一下语言说:小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看同桌女生打人,而且是踩着头发打的那种。
后来也喜欢上一些……
踩小动物的小视频。
三天前,三天前才知道……
也有人喜欢踩人,就,就……
特别想试一试。
他偷眼看向齐岩,心中揣揣。
齐岩继续问道:你……
让人踩过吗?
她需要确定杨刚是不是只是觉得看上去很美。
杨刚脸红着说:还没有……
那么为什么会觉得好?
齐岩有些奇怪。
不知道,只是看着就感觉兴奋。
杨刚如实的说。
可是……
齐岩考虑着怎么劝慰杨刚。
不如这样,我可以让你试试被人踩是种什么滋味,然后再答复我。
杨刚眼睛中闪烁着丝丝兴奋的光芒。
齐岩低头看着脚下的杨刚说:双手放在地上。
杨刚听话的匍匐在地,令齐岩惊讶的是,他居然是五体投地。
齐岩跳下实验台,她不想让杨刚经历什么适应性的过程,甚至这个时候还没有收了他的想法。
她高高的抬起右脚。
看着我的脚。
她命令道。
她的右脚在杨刚虔诚而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的落在他的手指上。
她全身的体重都集中到踩着他手指的右脚跟上,然后残忍的扭动着。
杨刚突然从云端跌落深渊,他疼得大声叫喊着。
齐岩不高兴的用左脚脚尖踢击他的脸,一连四、五脚。
叫的真难听,你就不怕招来其他人吗?
齐岩揶揄道。
杨刚显然之前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连忙闭上嘴,脸紧紧的埋在肘弯,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齐岩没打算放过杨刚,她退后两步说:抬头看着我。
当杨刚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右脚一个脚耳光将他重重的击倒。
起来,看着我。
有些头晕的杨刚缓缓的爬起来。
他还没抬头,齐岩就又一个脚耳光将他踢倒。
起来。
齐岩命令道。
齐岩这两脚绝不是玩笑,杨刚已经被踢得耳鸣,以致于他听到她的声音和远方飘来的一样。
但他听到她的声音却像母亲的召唤一样,晃晃悠悠的爬起来。
他刚一抬头,齐岩的脚耳光就如期而至,他再也忍不住“呃”的一声。
齐岩看着杨刚的情况,知道他已经受不了了,她静静的观察着杨刚的反应。
杨刚这次没有听到齐岩的命令,却依然挣扎着爬起来准备接受齐岩的暴虐。
经过一分多钟,他再也坚持不住,倒在齐岩的脚上。
齐岩没有做什么,她立在那里观察着杨刚。
过了好几分钟,杨刚终于醒转过来,他发现自己的脸贴在齐岩的脸上,连忙惶恐的缩回去。
可他的表情又发生了变化,他刚才嗅到一位成熟女性美足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迷恋,他刚才起身太仓促,没有体悟清楚。
他想再次凑过去闻,又不知道齐岩的态度,脖子伸伸缩缩的踯躅不定。
见齐岩没有反对,他的鼻子一点点的再次凑近她的脚,他匍匐在她的脚前,鼻子在鞋口的脚踝处使劲的闻着。
齐岩能感觉到杨刚在脚踝处热热的呼吸,也看到杨刚在被自己暴虐之后的这种依恋的深情。
她仅仅换了一个重心,就引得他的身体如地震一般的颤栗。
他在怕她吗?
还是紧张……
不知道他在自己脚下会不会兴奋啊!
这个小家伙可比自己小了一轮呀。
齐岩将脚从杨刚的手里抽出来,她在杨刚惶恐而不知所措的表现中再次坐在实验台上。
她注意到杨刚非常的茫然,似乎失去生活的方向,她想再一次验证她心中的一种认识。
把我的鞋子脱了。
齐岩命令道。
杨刚似乎得到莫大的幸福,他双手微抖的脱下齐岩的袜子,一股运动后酸酸的脚汗味弥漫开来,他像是得到指令一般迅速的将脸埋进齐岩的脚里大口的呼吸着,似乎这是天下奇珍美味。
齐岩感觉到杨刚呼吸的越来越快,她好奇的命令道: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杨刚已经沉迷在齐岩的一言一行里面,他毫不犹豫的脱掉大裤衩,内裤瞬间撑起小帐篷。
齐岩把脚贴在他的鼻子上让他继续闻。
她陷入了沉思。
这个男孩果然陷进了一种倒错的心理状态,而且沉迷得还不是简单就能放弃的。
她是应该想办法矫正这个小自己一轮的大男孩,还是收了这个小自己12岁的小奴 隶呢?
她发现自己也有在良心道德与欲望之见徘徊不定的时候。
就在齐岩举棋不定的时候,杨刚身体扭得更加厉害,像是急欲寻找一种解脱。
她心里恶意的想,要是现在她踩他下 面一脚的话,恐怕他会立刻丢盔卸甲吧。
杨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闻着眼前这位风华正茂的女人的脚汗味道居然兴奋起来。
他还没有经历过人事,却仅仅因为一个女人的臭脚就几乎达到人生的巅峰。
他心中一丝恐惧,对变态的恐惧,但很快,他就沉醉在齐岩充满成熟女人味的脚丫里。
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但事实上,他连自己的欲望都没有一点支配能力。
齐岩仅仅扭动一下脚趾头,碰到他的鼻子,他就丢盔弃甲了。
释放后的杨刚身体发软,倒在齐岩的脚下,手却依然不肯松开齐岩的脚丫。
齐岩了然的盯着杨刚湿掉的内裤,她觉得应该好好和这个大男孩谈谈,如果他真的属于了自己,她也不敢保证是不是会毁了他。
齐岩拉过两把凳子,她要和这个男孩好好谈谈。
坐。
她指着对面的凳子说。
杨刚红着脸浅浅的坐在凳子上,他羞愧得甚至不敢直视齐岩。
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齐岩很直接。
杨刚低声道:知道。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把持不住自己。
您的脚就像是我的整个世界。
杨刚如是描绘着。
齐岩决定挖掘一下他的内心。
既然我完美的满足了你的需求,我们的意向是不是算是达成了?
我们可以两不相欠了吧。
不!
杨刚叫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他道着歉。
你刚才也尝试过了,你根本就不禁玩,我还没热身呢,你就要被玩死了。
还是回去老老实实好好学习,找个女朋友吧。
况且……
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齐岩循循善诱着。
杨刚犹豫了一下道:这都不是问题,我可以锻炼身体,我可以……
好了。
齐岩打断杨刚的话,你先回去吧。
要是一个月以后你还有这种想法,我们再继续讨论。
杨刚陷入一种怪异的幻境中,只要他一闲暇下来,眼前就出现齐岩那布满他整个世界的大脚。
那双脚就像是天幕,就像是生命源泉,将他生命点燃。
连续一个星期他都没有见到齐岩的影子,不得以,他只能趁着室友们集体包宿的机会独自在宿舍手 淫。
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脑子里想的不是女优或者心仪的美女,而是一双老女人的棉袜脚。
他臆想着那双脚从天而降,将他压碎,他也随之丢盔弃甲,他甚至汗透了床单。
他喘息着站在窗口望向月亮,他不知道齐岩会不会也和他心灵相通的遥望着月亮。
月亮代表他的心吗?
他也不知道。
杨刚找不到齐岩,据说她母亲住院了,她回家照看去了。
得不到精神缓解的杨刚又不愿意去寻找心理医生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求助于525心理网站,寻求着解答,虽然咨询师们给他逐步解决的方案,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甚至产生了寻到齐岩的住所偷出两双鞋子或者袜子的冲动。
最终,他还是去上那些恋足的网站,在那里,他得到那饮鸩止渴般的满足。
当听闻齐岩回来的消息,他晚上7点准时站到那条小路边的位置。
他看见齐岩跑过来,他凑上去要打招呼,可齐岩像是当他不存在一样跑过他。
他这才想起来,距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4天。
度日如年的四天,齐岩就像是遗忘他一样,不管他什么时间地点和她擦肩而过,她都当他不存在。
杨刚几乎要发狂。
齐岩心中很是震惊,这个大男孩如此的迷恋自己吗?
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在她带第一届研究生的时候她就收过一个女生,但她最后还是在女生毕业的时候放过了那个女生,因为那会她女儿那个时候和丈夫正好一起回来,她觉得应该施舍给女孩一个正常的未来。
现在呢?
又一个男孩送上门来,她有些犹豫,这种好几年的活寡生活,她怕她吃得连渣滓都不会给男孩剩下。
随着一个月期限的到来,作为知识女性的齐岩心里也很乱。
终于,齐岩还是再次和杨刚在实验楼面对面。
杨刚是那么的坐立不安,他恨不得先捧着齐岩的脚发泄一番,但他不敢,他心中渴望齐岩会主动的满足他。
你的答案呢?
齐岩明知故问。
我……
我希望,您可以永远的把我踩在脚下,哪怕死在您的脚下。
杨刚表白着。
我比你大12岁,而且我有家庭。
齐岩陈述着事实。
我看过你的学习成绩,虽然不怎么着调上课,但你的成绩很好,你有着光明的未来。
你可以发达之后找一群漂亮的女崇拜者来满足你各种需求,为什么非要成为我这么一个已为人妻的老女人脚下的玩物。
你了解我的为人吗?
你信不信如果你真的属于我的话,我会在任何场合踩你,哪怕是在你们班的课堂上。
因为你只是我脚下的玩具。
2 这一刻杨刚确实犹豫了,他并不想弄得天下皆知,毕竟他还有父母,还有亲人,甚至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可是……
杨刚鼓起勇气说:我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全是你穿着棉袜的脚,甚至只要一想到你的脚,我的身体就会迅速兴奋起来。
我……
控制不住我自己。
齐岩不说话,只是直视着他。
我,我想要你占有我,哪怕,哪怕……
哪怕只是您的玩具!
杨刚深深吐出一口气,他诉出心中最本源的需求。
齐岩无奈地摇摇头,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大男孩会说出这种话。
她整理一下思绪说:好吧,我劝不动你,我们观察一段时间吧。
但我会禁你的欲,如果我知道你依然在发泄的话,我就给你戴上贞操裤来禁锢你的欲望,希望你不会让我走上那一步。
您答应收下我啦?
杨刚兴奋的问,他几乎现在就要扑在地上,扑在齐岩的鞋上。
齐岩挑挑眉毛道:我只是说观察,至于会不会踩你,要看我的心情。
另外我告诉你,虽然我不会像踩小白鼠那样踩死你,但是,如果我把你踩得浑身是伤的话,我很怀疑你要怎么和别人解释。
她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今天我很累,什么时候我想踩你,会联系你的。
杨刚站起来恭送齐岩。
在门外,齐岩看着杨刚脸贴在凳子前她刚刚踩过的那片区域不停的亲吻着,她心中有些替他难过,又是一个花样年华的孩子。
她想禁锢他的欲望,何尝不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吃了他,她的脚下又要多一个人的青春。
她哀叹一声,离开了。
学校放假了,杨刚因为齐岩而没有回家,因为齐岩说起来不算是学校的老师,她是这所医学院第四附属医院的一名妇科大夫,因为无聊的缘故才会工作日在教师公寓居住,所以即使学校放假,她也不会经常回家的。
他依旧待在学校等待着齐岩的出现,可半个月过去,齐岩像是消失了一样。
杨刚憋不住寂寞跑去实验楼,他希望齐岩还在那里踩小白鼠。
到培养室门外,一双漂亮的凉拖胡乱的丢在门口,屋内一个无比熟悉的低着头的背影在晃动。
杨刚兴奋得要晕过去,他尽量步履正常的来到齐岩的身边。
齐岩回头看他一眼,眼神中并不是意外,而是某些莫名的东西。
你到底还是找来了。
齐岩第一句话如是说。
她没理会呆愣在身边的杨刚继续说:你看这些小家伙,明明那么可爱,却只有几个月的生命。
大多数的结局,就是被你们这些熊孩子撕碎剁烂,然后丢给垃圾场或者饲料厂。
别以为我很残忍,我喜欢这些小家伙毛茸茸的身体在我脚下钻来钻去的感觉,所以我经常来喂它们,是实验楼那个猥亵的管理员章张交待的。
她的脚轻轻抚弄着脚下的小生灵,有个小家伙居然享受的翻过身迎合着她的动作。
我很少踩死它们的,那次只是因为我心情不好。
喂,我说小家伙,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她看向杨刚。
杨刚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齐岩盯了他半天,他才回过神来。
哦,我,我叫杨刚。
杨刚?
嗯,好名字。
听起来很有男人味。
我希望你在我脚下的时候能够足够阳刚起来,最好别哭天喊地的求饶。
齐岩淡淡的说。
杨刚听到齐岩的话,知道她认同了自己的存在,他下意识的就要匍匐在她的脚下。
齐岩连忙拦住他说:讨厌,滚外面舔凉拖去。
别吓着这些小家伙。
在我眼里,你和它们最大的区别就是还能语言交流。
对了,鞋底一定要给我舔干净,不然我就让你舔现在踩老鼠的这双脚!
杨刚慌忙滚出去。
杨刚目光委屈的看着齐岩的背影,她显然就是要他舔凉拖。
他想拿到卫生间去冲一冲算了,可想到万一齐岩真的让他舔踩过老鼠的脚丫子,他的心里立刻觉得现在这个才是正途。
他捧着一支凉拖细心观察着,这双凉拖齐岩肯定穿过至少两个夏天了,脚跟和脚趾部位已经磨得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看看鞋底,她的脚走路不歪,属于少见的正脚,看着脚趾痕迹排列着一个优雅弧度,显得俏皮而可爱。
真是一个尤物。
杨刚为自己的感慨吓一大跳,他才阅过几个女人!
不过,齐岩绝对是个尤物。
杨刚捧着鞋子研究着如何下口,他最后选定最简单的方式——用舌头平刷脚心到脚跟的部分。
哇,真咸!
杨刚心中呐喊着。
这要积攒这个女人多少脚汗的味道呀!
他知道人类的汗液大体是这个咸味,但咸到这个程度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这咸味中还带着丝丝成熟女人脚部特有的臭味,这种味道使他非常的着迷。
他大口的舔舐着,希望将这种味道完全收纳进自己的肚子里,可他的舌头很快就干了,他提着鞋子去水房。
喝几口自来水就继续舔,这种咸味具象到鼻子的表现就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脚臭味。
他忘情的舔着,想要消灭这双鞋子上的臭味。
他大口的舔着,直到这只鞋子齐岩能踩到的位置没有了一丝的咸味。
他如法炮制了另一支凉拖,可舔到鞋底他就有些犯怵。
左脚鞋底下还嵌有一枚订书钉,其他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印记更让人心里发怵。
他舔了一下,味道很怪,咸味几乎是没有,但非常苦,而且口感很差,积攒的尘土像粉末一样糊的舌头非常不舒服。
最主要的,他的舌头一下子就黑了,而且越舔越黑,几乎在鞋底和泥。
他用时112分钟想明白了,他一边舔一边漱口,一点点的恢复着鞋底的本来面貌。
齐岩很快找过来,她看见杨刚正站在窗口吹着她的凉拖想要快点吹干。
她并没有认定杨刚就是用水洗的,她命令他:拿着鞋子跟我来。
杨刚顺从的跟着她。
齐岩坐在管理员的办公椅上,杨刚就跪在脚边无比虔诚的把凉拖捧在头顶。
齐岩觉得很好玩,看着一个异性这么跪在脚下比同性要好玩,但他着实没有那个女孩贱。
你要是不想碰踩过老鼠的脚,你就去给我打盆水洗洗脚。
齐岩说。
杨刚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手中的鞋子,给齐岩穿上吗?
不说齐岩没准许这么做,单是齐岩一会还要他清理凉拖的话就尴尬了。
放在桌子上?
齐岩肯吗?
齐岩见他没动,佯怒吼道:不愿意吗?
压力出真知,杨刚想到咬在嘴里去打水,他叼住两支凉拖脚尖的部分跑去打水。
齐岩看着杨刚跑出去,她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自语道:真是一样贱得不开窍。
齐岩没有用杨刚洗脚,她伸手向他,拿来。
他爬过来吐在她的手上。
齐岩翻过来调过去的查看着,还放在鼻子下面闻闻。
还是有些臭味,她不是那么满意,但这恐怕是这小子第一次子,能舔这样也算合格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调 教他。
伸舌头。
杨刚伸出舌头。
齐岩仔细观察一下,他确实是舔的,有个地方还因为鞋子某些尖锐的地方划破一个小口。
她满意的点点头说:很好,以后要继续努力。
杨刚得到了表扬,他觉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非常值得的。
齐岩之所以有这样的检查方式,是因为之前那个女孩有个习惯,就是舔完之后再用清水清理掉鞋子上的口水,免得齐岩穿鞋子时会有粘的感觉。
但不知情的齐岩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之后狠狠揍了女孩,而且打得女孩一个星期没敢出门,反正女孩也是死皮赖脸的要和她住在一起。
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她意外早归看到女孩的行为,她这才明白错怪了女孩,所以她也就特别注意避免这样的误会。
毕竟她不是那种施虐狂,她仅仅是喜欢有人满足她想要的享受。
齐岩突然兴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嘿嘿~想不想要主人奖励你呀?
小刚子。
杨刚被这一声小刚子刺激的燃烧起来,他贱兮兮的凑过来用港台腔讨好道:好期待的哦。
齐岩好奇:真的期待?
杨刚满眼的讨好意味。
那好,本主人奖励你喝洗脚水。
齐岩奸笑着。
杨刚的表情瞬间凝固,和吃了死孩子差不多。
哼,还敢和主人耍心眼。
你以为主人是来满足你的欲望的吗?
嗯!
下次再敢居功自傲,主人就给你吃踩死的小白鼠!
三天后齐岩就再次召唤了杨刚,只不过这次不是在踩小白鼠的时候。
杨刚头一次正式观察齐岩的脚,并不瘦,脚型不像是常穿高跟鞋的样子,圆润得像玉贝一样的脚趾甲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他一直都不喜欢那种裸露脚趾尖的趾甲形状,偏偏齐岩的是他最喜欢的那种。
他凑近她的脚,无限的接近却不敢碰触。
齐岩曾经说过,只有她主动用脚碰他,绝不允许他擅自碰触她的脚。
想舔吗?
齐岩问。
杨刚没敢乱回答,他轻声道:想。
齐岩俏皮的收回脚说:走吧,我们回去了。
杨刚不高兴的撇撇嘴,他今天明明什么都没碰到,白白的在太阳下跪半个小时,早知道还不如顶着被惩罚的后果先舔了再说呢。
齐岩将杨刚的表情看在眼里,不愿意啊,不愿意你就自己打车回去喽。
本来还想找个合适的地方让你享受一下美足的味道的。
她漫不经心的继续前行。
杨刚突然觉得云开雾散,他连忙追上去。
齐岩有私家车的,她载着杨刚来到海堤边。
她并没有下车,而是放倒座椅,躺在那里。
她也不明说让杨刚舔,就这样惬意的打着盹。
杨刚见齐岩打起了小呼噜,不禁胆子大起来。
他俯下身子凑近齐岩的凉鞋,凉鞋是很简单的那种,仅有的作用就是为齐岩的脚提供足底保护。
几根带子根本谈不上对齐岩脚部的遮掩。
他小心的在她脚趾上吹口气,她的脚趾只是顽皮的扭扭。
他放下心来,看来齐岩真的睡了。
趁着这个机会,不然一会她指不定怎么煎熬自己呢!
杨刚张口含住齐岩的一支大脚趾,轻轻的吮吸着。
齐岩偷眼观察着,她看到杨刚表情明显一僵,然后四处找水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杨刚愁眉苦脸的盯着恶作剧成功的齐岩。
齐岩很没师长形象的笑道:“昨天配药,失手洒在脚上很多黄连提取液,你怎么就那么心急呢?
我要是能让你舔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哈哈~” 杨刚可没当是玩笑,他急忙表白道:主人,我错了,我以后绝不再犯。
要是再犯,天打雷劈!
他害怕齐岩把这次恶作剧变成真的。
齐岩没理杨刚,她继续小憩。
杨刚被憋得难受,索性下车去吹海风。
齐岩突然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杨刚面对主人的恶作剧一时间哭笑不得。
好在这里距离学校不超过20公里,没钱的他只好乘坐自己的11路走回学校。
晚上8点,累得臭死的杨刚接到齐岩的电话,让他去她在女教师公寓顶楼的宿舍,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奔赴“刑场”。
教师楼属于老牌建筑,基本上都有30年左右的历史。
但当时的校方很有前卫意识,每个房间都给配一个3个平方的卫生间,这在后来现代化改造的时候颇为得意。
杨刚走进这座和博物馆差不多划等号的建筑,很黑,有点拍鬼片的意境。
他累个半死爬上6楼,摇摇晃晃的站在646室的门口。
他这时才发现,原来因为这座楼靠山,所以六楼有从后山坡直达这层的通道,这让他后悔不已。
杨刚进到齐岩的屋子里,齐岩正在看电视剧。
这里令杨刚意外的是并不是齐岩一个人住在这里,屋子里还有一个同居者,看样子是回家过暑假了。
屋子里有些凌乱,但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住两个人,怎么也会有一些杂乱吧。
齐岩指着手边的洗漱用品说:还没洗澡吧?
这是给你买的,去卫生间洗吧。
杨刚很有些感动,他连声谢谢的进了卫生间。
洗完的杨刚全身舒爽,最大的念头就是倒在床上大睡一觉。
他凑到齐岩的身边无聊的看着屏幕上的电视剧。
齐岩不乐意的说:我让你来就是来陪我看电视的吗?
杨刚有些飘忽的看着她。
滚下去,要么蹲在桌子底下,要么躺在椅子下面,给我垫脚。
齐岩命令他。
杨刚目测一下估计纵深不足70的狭小空间,再看看齐岩脚下能平齐脚背的毛茸茸的地毯,他果断的从椅子后面钻进去。
他的头就在她的两脚之见,从这个角度看去,齐岩不再是靓丽的知性美女,而是化身威严绝代的女 王,他渴望着她的临幸。
齐岩低眼带着轻蔑语气说:我要用你的脸当脚凳,这次我给你机会为我舔 脚,但要是打扰了我的雅兴,哼,这里没人救得了你!
好好享受吧。
她的脚没像杨刚想象的那样缓缓的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落下来,而是当他的脸就是一张普通脚垫一样随意的踏上来。
也许这才是梦想场景的现实吧。
杨刚心中苦笑。
杨刚的舌尖刚刚碰到齐岩的脚底,齐岩的声音就从上面压下来:用舌面,再不长记性我就强制你长记性。
他吓得缩回舌头。
杨刚伸长鼻子轻轻的嗅着齐岩的脚底。
也许是她刚洗完澡,没有什么味道,甚至说是没有应有的味道。
这样的结果让他有些失望,但至少她总算是给他舔 脚的机会。
他尽力展平舌头,缓缓的划过她的脚心,两种柔软相映成趣,着实令他陶醉。
他更加用心的体味着与对面这片柔软肌肤的每一分接触,这将是他享受终生的财富。
偶尔把齐岩弄痒了,也不恼他,只是用脚底板用力搓搓他的鼻子,然后又静止下来。
渐渐的,困意如同恶魔紧缚住他,杨刚再也挺不住,陷入沉睡。
齐岩听到脚下的呼噜声,她分开脚注视着脚下委屈成这个样子还能睡着的小家伙,她的脸上浮现着慈祥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倒霉孩子肯定累坏了,她之所以这样迁就他,就是因为如此。
她双脚重新踩回去,继续她的娱乐活动。
当杨刚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的椅子没了,换来的是一张薄薄的凉被。
他四顾,发现齐岩刚煲好粥走进来。
他连忙爬起来,居然让主人照顾自己,他不想混了吗!?
他虔诚得有些过度,不过齐岩倒是感觉在当他是自己的孩子照顾。
这样一来二去的几天“同居”生活让二人无比的别扭。
齐岩只是想要一个年轻的躯体供她踩踏、玩耍,而杨刚所表现的却不是那个意思。
齐岩在一天吃完饭后坐在椅子上注视着脚下匍匐的杨刚,她没有习惯性的踩上他的身体,而是等待思索着什么。
杨刚见她没有动静,他向前爬几步,想要亲吻她的脚,她却躲开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齐岩开口问道。
我……
杨刚有些支吾,他认为这是主人在故意考验他,他一时想不到完美的答案。
你是不是想要我奴役你?
齐岩问。
杨刚全身剧震,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说这个,她不是早就这么定义的吗?
是……
是的。
他老实的回答道。
齐岩恍然,这样啊……
我以为你只是想和我玩玩踩踏游戏。
要是你喜欢的话,我倒是可以把你推荐给我的室友。
她和心理系的那几个贱人手里有好几个奴 隶呢。
我不喜欢她们那个样子,弄得那几个废物和条狗似的,一点乐趣都没有。
我要有思想会反抗的。
你要是抱着那种心态的话,你以后就不要跟着我了,没前途。
杨刚虽然有这种潜意识的渴望,但那毕竟只是憧憬,真要是玩那个……
他自认没有合格的可能。
他也看的清楚,齐岩是个很好的人,很好的姐姐,甚至很好的主人。
他当然不愿意放弃。
他略一神色黯然的看着齐岩说:主人,你不懂我的心。
齐岩“噗嗤”笑了,我又不是法海!
啊,不懂你的心……
嗯,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我也开开眼界。
杨刚目光坚定的对上齐岩嘲笑的眼神说:主人不守信用。
齐岩啧啧称奇道:我怎么不守信用啦?
杨刚大声道:您之前答应我要踩我的,可现在我做的最多的就是舔 脚!
我这么刺激您,你都不愿意履行承诺!
齐岩笑道:谁说我没踩你了。
杨刚反驳道:可是你只是拿我当脚垫子。
齐岩面目忽然严肃的问:我是只拿你当脚垫子来清理脚丫子,可是你熟悉我的脚了吗?
你记住我的每个脚型是让你做什么了吗?
除了在我脚底下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瞎舔,就是睡懒觉,你值得我踩你吗?
我……
杨刚哑口无言,他确实被齐岩说中了。
我什么我!
你一天到晚像条狗似的讨好我,却连条狗都学不好,还好吃懒做,我现在在想是否应该赶走你。
你自己给我说说,这五天来你都做了什么值得我赞扬你的事情。
齐岩说的字字诛心。
杨刚额头冷汗都流下来,他还以为齐岩好欺负,能够支配她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呢,现在看来,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
齐岩叹口气说:你的身体素质那么差,那么不禁踩。
杨刚脸红。
而且你又不懂我的脚语言,万一哪天我踩出真火来,你又不懂得求饶的技巧和时机,你是不是打算等我踩残你之后养你一辈子。
嗯?
杨刚没想到被人践踏也有这么多的门道,原来这两天主人一直在教导和考验他,他实在太不争气了。
他连忙接口道:主人教训的是,是我太鲁莽,今后我一定全身心的投入,圆满完成主人所有的要求。
齐岩冷笑道:所有的要求?
哼,好呀。
那你过来。
杨刚爬进她的胯下。
来,我要你喝我的尿。
齐岩揪着他的头发向胯下进发。
杨刚不顾头发的疼痛挣扎开去。
他恐惧的躲离齐岩好几步远。
齐岩大步走到杨刚面前,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脖子上,踩得他如垂死一般的挣扎。
你不是说完美完成我所有要求吗,嗯?
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猜中我现在的脚语言我就留下你继续查看,不然你就给我滚蛋,并且你今年的专业课一科也别想过,等着重修这个学年吧!
杨刚心中大骇,这几乎是一个必死的选择。
他必须做出回答,尽管成功的几率甚至小于买彩票中500万的概率。
他感受一下,发觉齐岩的脚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霸道,也许这又是一个恶作剧。
他决定赌一把。
他喘息着说:主人,主人是,要……
他看了看齐岩的表情。
要我讨好你一下,犯犯贱,给你个台阶下。
齐岩暗自好笑,她严肃的说:哼,那你倒犯个贱给我看看。
看看你是不是天下第一贱!
杨刚暗暗叫苦。
主人,您的脚已经很辛苦了,求您让我舔舔它为你解乏吧,不然您一会踩我也会脚不舒服的。
他搜肠刮肚的说着。
齐岩收回脚笑道:臭小子,让你求个饶也这么没用。
真该把你交给谷冉冉她们好好教教你。
算了,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你还学不会我的脚语言,那么我就把你扫地出门,而且让你在这个学校走投无路。
起来,继续给我舔 脚。
杨刚兴奋的答应着,他扑到齐岩的脚下激动的舔舐着。
齐岩感觉痒痒的,她不时蹬踏着他的脸,他又厚着脸皮爬回来继续舔。
她像是逗弄脚下的小白鼠,杨刚也乐得配合着做一只小白鼠纠缠着她。
两个人出奇的其乐融融。
这样的生活其实也很有意思,齐岩和杨刚一直在玩着类似马戏团的游戏,齐岩是驯兽师,而杨刚就是某种动物。
齐岩用脚把鞋丢出去,杨刚就要爬过去把鞋子叼回她的脚下;要是她用手丢出去的,那么他就只能撅着屁股等待齐岩的惩罚。
出门前,齐岩要是跺一下脚,杨刚就要为她出门准备休闲的鞋子,她要是跺两下脚,他就要准备正式的鞋子,要是她脚尖不停的点地……
对不起,老娘的心情出奇的不好,你准备后事吧。
杨刚这次确实很用心,他着重的观察着齐岩的每一个动作,偶尔也会模仿动物一样在地上打滚撒娇,齐岩爱抚他,有的时候齐岩高兴的时候,他也会故意犯一些小错误,让她更加的愉悦。
他甚至学会如何在她的脚底下乞讨到食物。
这样的变化让齐岩很满意,但并不是说她开始奴役杨刚了,这只能是说用来满足欲望的互动行为。
她很在乎他的,那天杨刚吃的拉肚子,她跑前跑后的照顾着,最后还拉着他去医院看医生。
本来按照这种发展进度,一个星期的试验期应该轻松度过了,但过度兴奋的杨刚干了一件极其不光彩的事情。
这天齐岩上班去了,杨刚被留在家里自由活动。
平时他都是老实的待在屋子里思索和齐岩互动的场景,或者上上网站和别的人交流经验,但他今天突发奇想要逛逛这座公寓。
这座公寓不算太小,六层的筒子楼共有70户人家,基本上全是学校的单身女教师和女研究生,当然,也有一部分上岁数的老教师住在这里,恐怕只占不到110,而且都在三层。
现在是放假期间,大多数的单身女人们都不住在这里,所以平时寂静得像个鬼楼,不然……
杨刚到来的第一天就会全楼都知道这个事情。
整个六层只有齐岩住在这里,别的人都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去了。
杨刚走在楼道里很是寂静和放心,不用担心别人当他是流氓抓起来。
别看女人们平时光鲜照人,看到这个女教师集中地,杨刚不禁咂舌——女人邋遢起来是令人发指的!
就连放假回家,宿舍的门口都堆满各种零碎。
杨刚晓有兴味的蹲下翻看。
破碎的镜子,夹头发的离子烫,用过的姨妈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剩的半根茄子,染成花花绿绿的丝袜,一大袋子生活垃圾,这是什么?
用棉袜匝的小人,居然疑似五脏的地方还扎着大头针!
杨刚看得头皮发炸,这群女人怎么什么都干呀!
还有个屋子走在门口就能闻道淡淡的异样味道,杨刚抬头看向这间屋子——这间的主人得多不卫生呀!
他看到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就继续下楼。
其实他不知道,那件屋子就是谷冉冉她们存放道具的屋子……
五楼的基本上都是学校最近五六年内常住的女研究生,杨刚一走下来首先进入他的感官的就是浓的如此长时间都没化的化妆品的味道,之后便是迎风招展的挂的满楼道都是的丝袜内衣,飘飘洒洒的晃花他的眼睛。
现在不是放假吗?
也不知道收起来,丢了怎么办?
杨刚寻思着。
不过他没有要偷的打算,毕竟他还要在这所学校混上好长时间。
虽然满眼都是花花绿绿的诱惑之物,可都是洗完的,没用什么吸引力的玩意,杨刚除了将某条豹纹裤袜塞进嘴里嚼,结果弄一嘴洗衣粉味之外,他只是用脑袋在这些招展的“旗帜”上轻轻擦过。
四楼就充满平常生活的气息,楼道里有公用厨房的存在,最主要的,这一层有人居住。
杨刚听到有呻吟的声音,他寻着声音蹑手蹑脚的凑过去。
在靠着下楼楼梯附近的一间。
虽然是下午3点左右,里面确定无疑的是激情戏。
被齐岩禁欲两个多星期以来,杨刚已经压抑得有点控制不住的苗头。
此时听到如此富有激情的叫声,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起反应。
他居然趴在人家的鞋橱后面将手伸进内裤里。
随着屋内声音的高潮迭起,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突然发现鞋橱里有一双17跟的高跟鞋,他记得这双鞋,是一位身材超过175极富性感魅力的女教师的。
在他的圈子里,宅狼们都以幻想她作为情人妻子为荣的。
没想到居然是她在呻吟,声音还是如此的富有令人躁动的因子,里面的浑蛋要有多么幸福啊!
杨刚做了一个决定,他拿出一只高跟鞋,17的跟并不纤细,很像男性的象征。
他居然将鞋跟塞进嘴里,顺应着屋里的叫声在嘴里进进出出,裤子里的手也随之联动。
这样的行为委实太刺激,压抑很久的杨刚几分钟就全面溃败了。
他一时起意,将全部的精华都丢进高跟鞋的鞋垫下,那种心满意足的感觉着实令他沉醉。
屋里还在呻吟着,这种刺激实在可能烧死他,他打算放回鞋子继续探索。
他一抬头,却发现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正咬着手指头眼巴巴的看着他,他大骇,胡乱的放下鞋子转身就向楼上跑!
由于他跑得过于匆忙,鞋橱被他刮倒,里面的鞋子伴随着沉重的响声散落一地。
杨刚甚至没敢回齐岩的房间,他一路跑回宿舍。
杨刚关上门,拉上窗帘,倒在自己的床上剧烈的喘息着。
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将会怎样?
这样的名声要是传出去,他没脸在这个世界上待下去了。
回去灭掉那个小崽子?
现在?
估计那个女老师和她的情人已经出来查询情况了吧。
要是她细致问起鞋上的……
想到这里,杨刚的汗瞬间湿透床单。
他用毛毯捂住脸,整个人都陷入无尽的惶恐。
他的手碰倒裤兜,摸出里面从五楼一双舞蹈鞋里面顺走的一看就是没洗的棉袜,他将袜子盖在脸上,满脑子胡思乱想。
齐岩下班回来就听到了议论,说学校里有个变态扒着元老师的门外听人家做 爱,还在门外手 淫,最过分的是还喷在人家的鞋子里。
所有人都猜测是不是又是心理系某个女人养的某条狗干的好事。
齐岩心中异动,她不动声色的回到房间,果然——杨刚不在。
齐岩站在杨刚的门外,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学生,心中有些感慨。
杨刚心中煎熬得实在难受,他想出门去散散心,一开门正看见齐岩站在门外,他惊得魂飞天外,倒退着碰倒身边的凳子,他摔倒在窗根下。
齐岩缓缓的走进来,她环顾一下杨刚的宿舍,她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作出拉他一把的动作,只是她的脸上毫无表情。
杨刚本来抬起了手,但他没敢把手给她,他低下头,整个身体都在发红。
齐岩见杨刚没打算起来,她走到杨刚的床前坐下,看着地上的受气包。
两个人都没说话,世界似乎这样静止下来。
杨刚认为齐岩肯定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既然能来找他,那么她心中一定有了计较。
他在等待,等待她的审判。
齐岩在思索怎样可以不过分伤害他,但她心中的愤怒已经像活火山一样即将爆发。
她在沉默,她希望他可以给她一个交代。
齐岩看着颤抖在脚下的杨刚,她轻声问:是我对你禁锢得太狠了吗?
杨刚怔怔的看着齐岩,他等待的暴风骤雨只是这样的微风拂过。
他爬到齐岩的脚下,想要亲吻她的鞋子,但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分开了双腿。
他垂头丧气的跪在那里,他有些想哭,他做了对不起齐岩的事情。
起来,像个男人一样给我站起来!
齐岩冷声说道。
杨刚条件反射的站起来,但对上齐岩没有感情的眼神,他再次想要跪在她的脚前。
齐岩这时候站起来说:我们出去走走吧,不要让别人看出来什么。
她起身走出宿舍楼,过了10分钟,杨刚才扭扭捏捏的跟出来。
3 齐岩缓缓的向着学校外面走去,杨刚也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两人都没有说话,杨刚的心里却紧张的想大叫。
齐岩带着杨刚去逛学校附近的这个女性内衣店,她缓缓的选着内衣,挑剔的近乎审度。
她偶尔拿起一件内衣放在自己身上望向杨刚,用目光询问他的意见。
杨刚心有旁骛,咿咿唔唔的应付着,他弄不明白齐岩到底要干吗,诱惑他吗?
还是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齐岩也不放弃,她每当看到中意的内衣就会征求杨刚的意见,看得旁边的小服务员捂着嘴直笑。
直到齐岩感觉到杨刚不自在到了一个极点,她终于放过杨刚,带着杨刚回去她的公寓。
给杨刚到一杯水,齐岩坐到杨刚的对面。
杨刚突然放下水杯跪在齐岩的脚下抱着她的腿说:主人,我错了,我给您丢脸了!
齐岩挑起杨刚的下巴魅惑道:给我丢脸了啊!
那好啊,我要惩罚你的……
走!
她恶狠狠的拉着惊惧的杨刚走进实验楼的最高层。
她把他禁锢在黑暗的设备间里,禁锢的不仅仅是贞操,甚至连手脚都用密码锁锁住了。
当然,最令齐岩意外的是,她第二天一早就接到出差的通知,甚至来不及去解开杨刚。
她连忙找时间通知谷冉冉,不然她十天后回来,见到的只能是一具饿死的尸体。
谷冉冉是两天后才出差回来的,她也很着急,她不知道齐岩如何束缚的杨刚,会不会引起组织坏死之类的恶性结果。
不过谷冉冉也很兴奋,她的小奴今天在火车上的厕所里给她舔菊花来着,这可是她小奴走向最终成熟阶段的标志。
几近完美的静,完美的黑暗,绝对真实的饥饿!
杨刚几乎崩溃。
事与愿违的是,谷冉冉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除了谷冉冉的脚步声回荡着,这里静,非常的静,整个场景陷入一种诡异的状态。
终于,杨刚头顶上一个并不是齐岩的很是清脆的嗓音说道:你是就齐姐的那个小脚 奴啊,挺有意思的。
抬起头让我看看你什么样子。
杨刚的脑袋嗡的一声傻掉了,这个女人不是齐岩,她怎么知道的?
是了,主人告诉她的,难道主人卖掉他了。
这可怎么办?
就这样暴露在别人的世界里,他该怎么办!
别不好意思,我是齐岩的室友——谷冉冉。
你可以叫我谷姐,我不会伤害你的。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这个齐姐常常提起的小家伙。
谷冉冉开导着杨刚的紧张。
杨刚权衡再三,还是要给谷冉冉留下一个好印象,毕竟以后恐怕还要接触很长时间。
他下意识继续上扬头颅,这个女人真瘦啊!
他心中一动。
不过他的头上裹着皮套,谷冉冉只能看见一对窟窿。
谷冉冉打开灯,用力扯掉杨刚头上的皮套你。
当杨刚的目光和谷冉冉相对的时候,他几乎下意识的要逃跑,但完全没有机会。
是你!?
谷冉冉的声音立刻抬高八度。
世界可真小呀!
原来我以为这辈子没戏收拾你了呢,现世现报呀,这么快就落到我手里啦!
她用食指托起杨刚的下巴说:你齐主人把你送给我了,这几天我们好好研讨人生一下吧。
一种亡魂皆冒的情愫淹没了杨刚的心。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那时也是一时年少轻狂……
杨刚辩解开脱着。
谷冉冉起身绕着杨刚转几圈,然后松开他脖子上的锁链,却发现手脚上的是密码锁,不禁哑然失笑。
她上前在杨刚身上猛跺几脚,怎么样,有没有没感觉的地方?
杨刚呻吟着回答道:好像是没有。
谷冉冉放下心来,她扶起杨刚蹲在一边解手。
杨刚已经三天没排便了,他的大便干燥得像是石头,而且便秘得严重。
谷冉冉只好戴上事先准备好的橡胶手套去抠他的屁 眼。
她一边抠一边嘟囔道:这几年都是用别人舌头给我舔屁 眼,今天倒好,还得我亲自动手伺候你!
小子,你等着的。
明天我让人好好伺候你!
留下足够的水和食物,谷冉冉提着杨刚的排泄物走了。
杨刚再次陷入黑暗,只是这次他有了心的希望,他依然不敢叫,因为他要是这个样子见人的话,明天各大论坛头条铁定是他的。
翌日清晨,铁门带着慵懒的吱哑声打开,一个身影遮住光明,然后……
铁门再次关闭。
“啪”,电灯亮起,一个身穿青色波点连衣裙的女人身影显现在杨刚眯起的视野中。
如果说昨天看到谷冉冉是一个意外的悲剧的话,那么今天清晨的人只能让他无比的震惊——居然是班花夏莹洁!
她也是女主吗?
杨刚的思绪混乱着。
不过夏莹洁可没看出来被折磨的和死狗一样的家伙是同班同学,她走到他的身边低平着声音说:你就是主人说的那个偷吃齐主人丝袜的混蛋?
她一脚蹬在杨刚的脸上,将他的脸踩在地上,我来代表……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终于看清脚下的家伙居然是男朋友的舍友——杨刚!
她立刻慌乱起来,她的秘密被发现了,她是不是要灭他的口?
她犹豫着如何应对。
杨刚因为嘴被夏莹洁踩在脚下而发出沉闷的苦笑,呵,原来你也是女 王吗?
没想到我们的班花居然也是这个圈子的人啊!
夏莹洁一愣,她见杨刚误会她,索性将错就错,她脚下用力碾动鞋跟道:舔,给我舔干净鞋底,不然踩死你!
杨刚还想说什么,可夏莹洁的橡胶鞋底几乎碾碎他的脸皮,他被迫哼哼着舔舐她的鞋底表示屈服。
他觉得既屈辱又恐惧,他平日没少欺负夏莹洁,只是碍于朋友关系和面子她不和他计较罢了,现在她成了他绝对的主宰,他不知道她会如何惩罚他平日的不敬之罪。
夏莹洁放下脚,她穿着夏季的网眼运动鞋和白白的棉袜文静的站在原地,她注视着杨刚,心中五味杂陈。
她命令着他:爬过来……
闻我的脚。
杨刚像是海豚一样蠕动到她的脚前,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舔她的鞋,如果他开口,那么她们的关系永远回不到从前。
夏莹洁见他迟迟不动,便一脚蹬倒他,然后踏上他的身体。
洁白的夏莹洁穿着淡青色的连衣裙在昏暗管道的映衬下,犹如准备踏出地狱的天使,只不过,他是那支并不坚挺的垫脚石而已。
虽然夏莹洁身材匀称,但168的高挑身材还是让脚下的人儿呼吸困难,见他艰难的扭曲身体,夏莹洁不禁想到谷冉冉的高跟鞋,心中没由来的生出莫名的情愫。
她笑嘻嘻的轻移双脚,踩在他的双肩上。
看着他虽然因为疼痛而颤抖身体,却不再面色发紫,她再次踩回他的胸膛说:只要你能吻到我的鞋子,我立刻就放了你,我知道密码的。
听到这如同纶音的述说,杨刚奋力的低下头,用力的够着夏莹洁的鞋尖。
夏莹洁绝对是各种老手,她的鞋尖就在距离杨刚嘴唇3左右的地方,无论他撅起嘴唇还是伸出舌头,都只能望鞋兴叹。
看着杨刚猴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夏莹洁好笑的摇动着身体,殊不知这样给他带来更大的痛苦。
最后,杨刚的脖子实在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曲折,他放弃的倒在地面上。
好不乖哦。
夏莹洁从未让杨刚见识过的俏皮声传来。
难怪谷主人会把你交给我,这么不乖的坏孩子哪个主人会喜欢呢?
她退缩到他的肚子上,左脚单脚独立,右脚却像点地一样点着杨刚的小鞭子。
她歪着头可爱的盯着脚下的杨刚,可杨刚完全没把这种表情当作可爱,他有些真真实实的怕这个可能的未来弟妹。
“我知道你在我的脚下会学会乖乖的,我会全方位的教会你的,而且……
我可以考虑收下你和杨平森的。
嘻嘻~”杨平森是夏莹洁的男朋友,虽然与杨刚同姓,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如果硬说有,就是杨刚是杨平森的自动提现机,夏莹洁很能花钱的,一到上街的时候,杨平森就会跑来借现金,等闲下来再还。
虽然是可能的弟妹,但杨刚实在受不了夏莹洁鞋尖那若有若无的挑逗,他颤抖着声音说:求,求求你,小夏,我,我要受不了啦!
夏莹洁不屑的说:这就受不了啦!
作为主人的玩物怎么可以说不!
要说‘请主人尽兴,小奴愿提供一切服务’。
她倒放过杨刚,转而穿着运动鞋在他的身上来回来去的走着。
痛苦依旧,但这种流转的痛苦多少减轻他呼吸的困难。
他的心思开始活动起来,转而希望窥见夏莹洁的裙底风光。
夏莹洁一直在盯着杨刚的眼睛,她洞悉他的一切思想。
她走到杨刚的胸膛便不再会转,而是右脚鞋尖直刺他的咽喉,重心转换,左脚毫不怜悯的踏上他的左脸。
她的声音从一片青色的帷幕外传来:你不是想观赏我的裙底风光吗?
我给你充足的机会,想看多久都可以。
杨刚哪里还有看裙底风光的心思!
他拼命的挣扎着,夏莹洁的脚尖踩着他的脖子根本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呼吸的机会,更没给他求饶呼救的机会。
他的手脚还被锁着,根本无法完成诸如用手掀掉夏莹洁的之类的举动。
虽然夏莹洁每过两分钟就会转移重心,虽然她的鞋底非常的柔软,但她64的体重踩得杨刚牙呲目裂,脑子里嗡嗡的和开锅差不多。
他集散了几十次力气,终于在她某次转移重心的时候挤出一个字:!
不管他说的是“下”,还是“夏”,反正夏莹洁听到这个字就走下杨刚的身体。
夏莹洁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她像召唤宠物一样召唤杨刚,过来,过来。
姐姐给你解锁。
杨刚飞快的爬过去。
夏莹洁探手爱抚着他的头发说:待会要听话,不然小心家法伺候。
她没等他点头就解开了他身上的锁。
杨刚惊讶的发现其实齐岩给他留着生路呢,因为夏莹洁根本就没有调密码,只是双手捏着锁头两端向中间一压一拽,锁头就开了。
他懊悔不已,白白挨饿憋屈三天,早知道这样,他自己都可以打开。
夏莹洁看着杨刚懊恼的神情笑笑,你自由啦,待会在庆祝,先给我把鞋子脱了,这么长时间,热死啦!
杨刚讪讪的脱下她的鞋子,一股子酸味瞬间掩盖他的呼吸。
好酸的味道……
杨刚嘟囔道,他怎么也没想到夏莹洁这个大美女的脚居然不是臭,而是那种酸奶似的酸味。
夏莹洁没理他的抱怨,直接简单的命令道:用我的袜底洗洗脸。
别不情愿,我的白袜子比你的脸可干净多了,让你洗完肯定糟蹋我一双袜子。
杨刚不愿意把脸凑上去,但看到夏莹洁阴沉下去的脸,他连忙把自己的脸贴紧她的脚底,脸在她的脚底胡乱的蹭着。
好好洗,要是你让我看不出来你洗脸了,我就用鞋底给你洗干净。
杨刚惶恐,他仔仔细细用脸讨好的蹭着夏莹洁的脚底,雪白的袜底已经黑的发绿。
当杨刚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夏莹洁看着他蹭得通红的脸几乎要大声的笑出来,她脱下棉袜硬塞进他的嘴里,好好给我含着,什么时候你该吃晚饭了再拿出去。
她说完自己也笑了。
杨刚痛苦的鼓着嘴巴,那股酸味弥漫在他整个脑子里。
他嚼一嚼,口水的浸润和口腔的温度让这股酸味达到一种极致。
他十分想吐出袜子,可夏莹洁已经踩上他的身体,穿着运动鞋的左脚紧紧的踩着他的嘴。
我要做个实验。
夏莹洁说着右脚踩住杨刚的脖子,左脚点起脚尖向着他的口腔里刺去。
夏莹洁练过芭蕾,虽说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但基本功还在。
她逐渐向着左脚脚尖施压,整个身体绝大部分质量都由她的左脚脚尖承受,而支撑她左脚脚尖的,只有包裹着她鞋尖的他嘴里的袜子。
她是如此的残忍,以致于杨刚不到一分钟就昏死过去。
夏莹洁走的时候用杨刚的手机给谷冉冉打过电话,所以,当天晚上,谷冉冉打电话给杨刚,要请他吃饭。
杨刚心中惶恐,因为他让谷冉冉记仇记三年都没忘,现在指不定要怎么玩死他呢。
还有夏莹洁,不知道他以后如何面对她呢?
难道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夏莹洁会在班里,在公众的目光下让他舔 鞋,做垃圾桶?
他不敢想下去,他心中闪过宿舍兄弟和她在床上激情呻吟,而他……
他不如去死!
当杨刚走进谷冉冉在四星级酒店开的包间的时候,他无比的震惊。
看到我裆里的这个混蛋了吗?
这两天我带她出去尽给我惹祸了,所以她只能在我胯下喝尿赎罪。
谷冉冉媚笑的盯着杨刚的脸。
“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所以,你就尽情享受我的特殊照顾吧。
哈哈~”她撩开裙子,扯着胯间的头发将那个脑袋拽起来。
“给你看看我的小 奴,你们好好交流一下经验,免得我一不小心弄坏齐姐姐的玩具。
哼~” 谷冉冉的话已经不能影响杨刚的情绪,他震惊的是——谷冉冉胯下的女人居然是——夏莹洁!
夏莹洁眼中也是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就恢复她毫无波澜的表情。
杨刚没由来的一阵惊恐。
谷冉冉笑着问杨刚:怎么,你们认识?
她回来没和我汇报呢!
她拧着夏莹洁的耳朵,疼得夏莹洁身躯颤抖,却又不敢躲开。
这个妞好像是你们这届的校花呢,莫不是你们系的?
她自嘲着,哈哈,你们多少纯情小色狼心中的女神呀,其实就是我这么个骷髅一样的丑女人身下的马桶。
她不仅能喝尿,还能吃姨妈巾、丝袜、鞋底灰和垃圾什么的,甚至还能吃浓痰和屎呢!
偏偏即使这样,一群群的屌丝甚至男主都对她趋之若鹜,有那么几只苍蝇赶都赶不走。
别人整天惦记着你的马桶,你会心安吗?
谷冉冉恶意的诱惑着,想不想把她骑在胯下呻吟?
只要你肯接受我成为你的主人,我就考虑满足你这个愿望。
今天早上是不是她伺候你伺候的特好呀?
她说你管她叫主人来着,还回来自领10鞭子。
幸好她聪明,不然我要是后知道的话,绝对打得她半个月不敢下床。
谷冉冉挑衅的看向杨刚,“我说‘帅哥’,你是不是打算为你心目中的女神报仇,啊不,抱打不平呢?
咯咯咯咯~” 杨刚怎敢接这个话茬,他连忙起身要跪谷冉冉,免得她找麻烦。
谷主……
谷冉冉连忙制止他:坐回去!
说完,她的腿夹着夏莹洁缩回餐桌里。
这时服务员来上菜。
您点的菜齐了,请您慢用,如果有什么需求,请您通知我。
服务员礼貌的说。
谷冉冉摆摆手说:出去吧,我们要谈些事情,不叫你就不要进来了,谢谢。
服务员应声出去。
谷冉冉的目光转向杨刚,坚定而残忍。
你掰腕子的水平怎么样?
杨刚一愣,他显然不明白谷冉冉想干什么,他思量一下回答:还好吧,一般人掰不过我。
不如我们来场比赛如何?
如果我输了,我就从此不再找你麻烦,如果我赢了,对不起,今天晚上我要抽你100鞭子。
如果你不应战,你早晚要吃我一泡屎!
你选吧。
谷冉冉声音诡异的说。
杨刚皱着眉头思索着,想来谷冉冉的样子不会很有力气,所以也就不用太担心,如果她选择两只手掰他一只手呢?
估计胜负也在五五之数吧。
他想到这里坚定的点头道:我和你比!
谷冉冉笑了,笑得如此的发假。
她松开夏莹洁说:小夏,跪在他手上。
夏莹洁转过身,杨刚见她嘴边还有水渍,不禁心里一阵恶心。
夏莹洁怜悯的看着他,但还是把他的双手跪在膝盖下。
杨刚心中疑惑,这是要比赛我能抬起夏莹洁吗?
这可是输定的。
他看见谷冉冉双腿搭在夏莹洁的肩膀上,心里发苦,手疼是其次的,关键是这是不可能赢的比赛。
谷冉冉轻道:这样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比赛啦!
给你最后的选择机会,应战还是不应战!
杨刚对谷冉冉的假情假意嗤之以鼻。
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掰得过你!
谷冉冉奇怪道:谁说要掰腕子了,我没告诉你比赛掰腕子吧?
杨刚哑然,我只是希望依据你的回答来决定如何对待你的手。
明白?
杨刚心里涌起无尽不详的预感。
果然……
谷冉冉命令道:张嘴。
杨刚有些躲闪的张开嘴,谷冉冉硬把一对6长的鞋跟挤进他的嘴里。
她声音倨傲的说:现在,讲解一下比赛规则。
时间4分钟,你要保证我的鞋跟不出嘴,口水不外淌。
就这些,准备好就示意我。
杨刚不知道如何示意,他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呜呜”两声,谷冉冉就高叫着:开始啦!
剧痛,撕裂一般的剧痛!
杨刚开始后悔他答应谷冉冉的决定。
谷冉冉并不是老实的放鞋跟进他的嘴,而是双脚用力外分,两根直径不足1的鞋跟深刺着口腔腮部,躁动的力量似乎在极力反抗着他口腔对她鞋跟的束缚。
力量大得几乎可以立刻撕裂这薄薄的皮肉。
杨刚极度扭曲的面容连对面饱受压迫的夏莹洁都恐惧万分。
谷冉冉则表情专注的盯着杨刚的面部表情变化,最完美的艺术创作也不过如此。
杨刚想把口腔被迫分泌的多余唾液咽回去,但谷冉冉的鞋跟放的非常有学问,正好卡住他的牙齿闭合,他只能任由口水像涓流一样无尽流淌。
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嘴贱说那句话,现在的她要用眼泪、鼻涕、口水,甚至可能还有血来偿还。
他如此的渴望齐岩马上回来!
谷冉冉没脸皮的对夏莹洁说:小夏,你看还是你有魅力,都不知道对你垂涎三尺多么久了。
夏莹洁苦笑,却声音柔美的答道:哪里呀,我的脸再漂亮,也比不上主人的脚呀,主人那么高贵,他哪里配拥有,只能傻乎乎的流口水了。
谷冉冉笑骂道:讨打。
结果,自然是杨刚输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谷冉冉是用腰带抽的,以至于到齐岩回来他都不敢在齐岩宿舍以外的地方脱光衣服。
相对于谷冉冉的圈子,齐岩无疑非常有母性气息的。
她不喜欢过分的折磨杨刚,而且还经常照顾他,偶尔谷冉冉欺负他的时候,她总会过来劝阻。
在她看来,杨刚总要离开的,她不想耽误他的前程。
这天,杨刚像往常一样溜进齐岩的宿舍,齐岩三人正在看电视剧,除了夏莹洁之外,另外两人根本没心情理他。
他也不灰心,迅速的爬到齐岩的脚下,想要舔舐她的脚丫,不成想齐岩躲开了,他追过去,齐岩又躲闪开。
实在被杨刚烦的影响看电视的享受,齐岩一脚将杨刚蹬出去。
滚!
齐岩低沉的说道。
杨刚很委屈,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赶他走,他再次讨好的凑上去。
齐岩重重的冷哼让他停下脚步,茫然的看着主人。
后天你就要考研考试了吧?
给我滚回去。
齐岩语气非常生硬的说。
原来是这个原因……
杨刚本来是想让齐岩给些祝福的,可……
齐岩生硬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知道你要什么,你想一辈子都被一个老女人踩在脚下吗?
醒醒吧,臭小子,赶紧给我滚回去复习,考不上我就废了你!
可是不能……
杨刚想争辩。
够了!
齐岩粗暴的打断杨刚的话,考试前被人踩在脚底下是会走霉运的。
滚回去,考完试再来找我。
杨刚只好灰溜溜的走出去。
夏莹洁接到谷冉冉的暗示,起身对齐岩说:齐主人,我去开导他一下,行吗?
齐岩撇一眼夏莹洁说:去吧,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给他舔了,别怪我翻脸无情!
夏莹洁一哆嗦,急急的追赶杨刚去了。
虽然夏莹洁玩文字游戏确实没让杨刚用舔 脚的方式获得慰藉,但总是略略满足了他的渴望。
怎奈杨刚着实不给力,居然政治一科忘了涂准考证号,结果痛失读齐岩研究生的机会。
他把自己缩在宿舍里,就连齐岩也不能唤醒他的意志。
最后还是夏莹洁豁出面子,一脚蹬开杨刚的宿舍门。
这下可好,关于杨刚和夏莹洁关系的猜想变成全院八卦头条。
夏莹洁大马金刀的坐在杨刚的床头,翘着二郎腿冷视着他。
杨刚偷眼瞧她,最后实在受不了夏莹洁的目光,他问:你……
要,干什么?
夏莹洁不屑的哼道:之前我的鞋子是不是让猪给拱了?
你怎么不笨死以谢人类呢!
她的语气气愤起来。
你真是个丧门星,连带着弄得我也走霉运。
告诉你,十天后我执教资格考试的面试,你齐主人让你陪我训练面试能力。
要是不能让我通过面试,她们就阉了你!
杨刚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我怎么会这些,要我怎么帮你嘛。
和我走就行,其他的,二位主人会教你的。
夏莹洁诉说事实。
杨刚沉默良久问:你有多大把握考上呢?
夏莹洁瞟一眼他说:我要是有把握,而且齐主人又没要求,我就不用过来找你当陪练了。
你当我喜欢你是怎么着。
杨刚刚一呲牙,夏莹洁就一个耳光甩过来。
他只好犹豫着回答:那……
我帮你就是了。
夏莹洁“呸”的一口痰吐在地上,去,给我舔了,我就对你好点,不然你到时候有罪受的!
杨刚不曾想她这样侮辱他,可他不敢反抗,既然齐岩都同意她这么做,那么他即使反抗也只会受到惩罚而没有怜悯。
齐岩她们是在实验楼找间教室训练的,齐岩和谷冉冉做面试官,夏莹洁作答。
本来这里没杨刚任何事情,怎奈学校给学生的凳子都是木凳子,很硬,所以,杨刚的作用就是给齐岩和谷冉冉做凳子的。
齐岩她们不提杨刚考试的结果,当作他的事情没发生一样对待他,偶而齐岩还会把脚盘起,然后塞进杨刚的嘴里以示亲昵。
夏莹洁确实不给力。
她一直都磕磕巴巴,面对两位主人简直像个受气包一样。
练习两天了,可还是不行。
气得谷冉冉一边用高跟鞋敲夏莹洁的屁股一边骂:你个贱人,平时那股高傲劲哪去啦,啊?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豁出去使着膈应也要把你丢给元媛那圈子里去练胆……
我说……
你是不是不想留在这给我做奴了?
要他妈 的不想,就赶紧滚蛋,别浪费时间!
夏莹洁被吓的直哭,却不敢回一句嘴。
齐岩拉住谷冉冉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齐岩语气谦和的对夏莹洁说:小夏,面试那边我都和他们打好招呼了,就是录像需要过,所以你无论如何要回答的差不多才行。
虽然面试官里有一位男主,但你不熟,所以你得拿出你面对追求者们的傲娇姿态来,这样才能保证你顺利通过。
夏莹洁抹抹眼泪说:我,我……
面对谷主人和您,我大气都不敢出,站在你们面前已经很有压力了,还让我理直气壮的说……
哟嗬,你面试要不成还赖我俩了!?
谷冉冉不高兴的叫道。
齐岩推推谷冉冉道:既然这样,那好。
冉冉,你先回去买饭,我单独听听她的回答。
你呀,再待在这非得吓的她尿裤子喽。
谷冉冉看看夏莹洁,再看看齐岩,点点头没说话的离开。
只有一个人的齐岩自然不用再坐在杨刚肩膀那个不舒服的地方,她让夏莹洁出去放松十分钟,夏莹洁会意的出去。
齐岩问杨刚:你明年还考我的研究生吗?
我看了你的成绩,还不错。
杨刚摇摇头,母亲不让我继续考这个科目,她想让我换专业,可我大部分精力都在这个上了,所以我想继续考。
齐岩点点头,那么我去和燕老师说去,今年没事的话,你就来我那里实习吧。
嗯。
一个草率而幸福与痛苦混杂的决定就这样出炉了。
齐岩笑眯眯的看着杨刚道:跪在地上膝盖很疼吧?
杨刚以为齐岩想要安慰自己呢,他站起身回答道:嗯,不过承载着主人很幸福。
齐岩眼中闪过一丝奸诈,承载我就很幸福呀~那好,你去把那那把小圆凳给我取来。
杨刚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听话的去隔壁教室取凳子。
等他回来的时候,夏莹洁已经在和齐岩讨论面试技巧。
齐岩招呼夏莹洁和她一起坐在面试席上,杨刚做面试。
不得不说杨刚的水平不错,答题答得条理清晰,语言得当,至于姿态,呃,不好过多评论,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
齐岩问夏莹洁:做到这样不难吧?
我自己的小奴在我面前都可以做到,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的。
夏莹洁红着脸答道:是,齐主人,我一定努力做到。
齐岩指着杨刚道:过来,把我的凳子放矮,不舒服。
杨刚迅速的执行着。
齐岩也不管夏莹洁的反应,採着杨刚的头发把他的脑袋脸朝上按在凳子的皮面上,然后华丽丽的一屁股坐在上面。
她转头看着吃惊而又尴尬的夏莹洁说:你,继续。
夏莹洁“哎”一声,忐忑的继续训练。
齐岩穿的是黑色塑身裤,加之她的体重也不是那么轻盈,所以她坐在杨刚的脸上几乎没给他留下任何空隙。
论起来齐岩更加喜欢坐女孩子的脸,不仅皮肤较好,而且一般女孩子的头都比较小,而且没那么硬,如果在坚硬地面坐的话,时间长了,动动屁股,下面就会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很有成就感。
今天已经没有女孩子在身边了,只能用这个属于自己的男孩将就一下,顺便让他体验一下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杨刚最开始被齐岩一系列动作搞懵了,以致于她都坐在他的脸上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开始的时候有些激动,因为第一次有人坐在他的脸上,而且还是他最爱的主人,那淡淡的成熟女性的气息不受控制的钻进他脸部的每一个毛孔,那浑圆的曲线和他的脸锲合得如同天设地造,他竟然生出自己的脸就是为主人的屁股而生的念头。
然而好景不长,当初时的兴奋过去后,齐岩主人的重量就被无限放大。
杨刚开始觉得脑子里像是有几亿只蜜蜂在飞舞,头痛欲裂,最主要的是齐岩封锁了他所有的呼吸器官,虽然裤子可以制造出一些缝隙,但远远满足不了他此种状态下的需求。
他开始挣扎,可齐岩却稳如磐石,任由他抱她的大腿、敲击地面,蹬踏桌椅……
4 齐岩看向更加紧张的夏莹洁说:别担心,这是我对他考研考砸的惩罚。
当然,你要是考砸了,想来你谷主人也不过一顿鞭子了事的。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循着声音闯进来,惊得齐岩站起身来,还在挣扎的杨刚“啪嗒”一身掉在地上。
女孩显然被刚才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定睛观瞧正在地面上垂死喘息的杨刚,她突然扑向齐岩,嘴里高叫着:你为什么这么对待我老公!
虽然齐岩和夏莹洁有些懵,但她俩还是合力制服了女孩,夏莹洁纤细的鞋跟抵在女孩的喉咙处,只要她有异动就踩下去。
齐岩给杨刚一脚,起来,给我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杨刚也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家里那个娃娃亲的未婚妻林琳会跑到这里来,还撞见这一幕。
他转瞬又想起林琳前天问他在忙什么,他似乎随口说是帮夏莹洁训练面试……
谁成想她直接找来呀!
看着面前在四只高跟下低低哭泣的林琳,杨刚心中闪过一丝愧疚。
虽然是娃娃亲,但女孩对他真的特别的好,她已经是一个小学的老师,却在这个时候为安慰他而大老远的跑来,可……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大脑一片空白,居然跪在齐岩的脚前吻着她的靴子乞求她饶过林琳。
林琳看着眼前的景象,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
齐岩气愤的走下林琳的身体,一口口水唾在杨刚的脑门上。
你个窝囊废,男人中的败类。
我呸!
小夏,我们走,从此我们不认识这个贱货!
她拉着夏莹洁风风火火的走出门,留下杨刚在渐行渐远的高跟鞋“嗒嗒”声中手足无措的呆跪在林琳身边。
杨刚和林琳对坐在学校的池塘边,他在她的追问下支支吾吾的道出缘由。
林琳沉默着,没什么表示。
半个小时后,她起身说累了,然后告诉杨刚她要静一静,希望他给她一点时间。
杨刚注视着林琳的背影,他觉得这个从小坚强的未婚妻也许要有更加坚定的决定,只是……
他痛苦得想要大叫!
三天后,齐岩意外的发现那个女孩站在原来杨刚站过的地方怔怔的望着跑过来的她,那脸上不是惶恐,不是怨毒,而是……
坚毅。
是坚毅?
齐岩有些心不在焉的想,但她无法忽略这个坚毅的眼神,她只好停在女孩身边。
你在等我?
齐岩试探的问着。
我叫林琳,杨刚的未婚妻。
林琳答的出乎齐岩意料的干脆。
齐岩苦笑:齐岩。
林琳回味着,齐岩?
哦……
骑 颜。
果然很贴切,难怪会坐在我老公的脸上。
齐岩略有惊讶的望着眼前这个坚毅林琳,她下意识的提议道:我们去找个茶馆坐坐?
林琳答应着。
齐岩带着林琳叫上谷冉冉坐在茶楼的包间里,本来齐岩想把杨刚也叫来说清楚,可林琳执意不肯。
包间里,齐岩和谷冉冉紧张的等待着林琳的意思。
一片沉默之后,林琳开口道:我不想追究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
虽然我说他是我丈夫为时尚早,但我不会放弃。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让我体味杨刚所受的一切,我想明白从来都是满身能量的他为什么心甘情愿被一个女人坐在屁股下面,心甘情愿去舔一个女人的高跟鞋。
如果他真的有了真爱,我……
我会去说服双方父母的。
齐岩和谷冉冉对视,这算什么,逼宫吗?
虽然不理她对她俩也没什么影响,但……
齐岩肯定不希望杨刚的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面对如此强硬的态度,齐岩一时难以抉择。
林琳起身站在齐岩身边,向她鞠一躬。
我希望您可以满足我的这个要求。
齐岩头痛。
齐岩最后狠狠心说:你确定要体验?
这个过程和正常的价值观并不相容,你确定你可以接受?
如果是,你要听从我的一切指令。
林琳愣一下,但坚毅的点点头。
齐岩见她实在太执拗,便进入角色。
跪下,把脑袋塞进我的鞋底下。
齐岩抬起左脚,声音清冷得如同寒冬的早晨。
林琳没想到第一个命令就是这,她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她咬着嘴唇杵在那里,满脸的不甘和委屈。
齐岩哼了一声,作势要落下脚。
林琳狠狠心匍匐在地,可她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把脑袋送给另一个女人踩在脚下。
她看着眼前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左脚,紧咬牙关,缓缓的钻进齐岩鞋底的空间。
齐岩没当她如何特殊,随意的把左腿的重量完全压在林琳的头上,然后和谷冉冉随意的聊起天来。
林琳已经要到崩溃的边缘,居然这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
但她心里只有痛苦而没有屈辱,或者说,自从她的脑袋被齐岩踩住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屈辱就都消失不见。
虽然痛苦,虽然与她的世界观完全相违,但被齐岩踩在脚下的一瞬间,她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那种宁静,那种平和,似乎世界本就是如此。
只是时间太长对于她这个从未进行过此种行为的人来说委实是一种残酷的负担。
由于是在桌下,服务员几次进来加水都没有发现房间的秘密。
谷冉冉反锁上房间门。
齐岩放林琳跪在她的身侧,她盘起右脚说:给我脱下鞋袜。
林琳已经疲惫的全身酸疼,但齐岩既然要求了,她驱动着早已麻木的双手颤抖着脱下齐岩的鞋子。
张嘴。
林琳几乎是机械的张开嘴。
齐岩採住林琳的头发硬把自己穿着棉袜的脚塞进她的嘴里,也不管她是否可以承受,齐岩都把半只脚捅进她的嘴里。
林琳痛苦的挣扎着,齐岩扯着她的头发死死的固定在自己的脚上,并且探出右手用力的抽打着林琳已经变形得可笑的脸颊。
谷冉冉笑着说:齐姐姐,你也太狠了吧。
这么听话的女孩子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林琳的嘴里已经开始顺着齐岩的脚淌下稀稀拉拉的口水,同时她的眼泪也在不争气的流出来。
齐岩视而不见的问:当初你收小夏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齐岩的手抽在林琳的脸上,泪水溅射到齐岩的脚踝上,星星点点的湿润着齐岩的脚踝。
谷冉冉有些茫然的挠挠脑袋,也是啊,但你不是要收奴呀。
齐岩笑道:她说要体验所有的。
她低下头看着林琳红红的眼睛,虽然我不能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但我希望她真实的能够了解。
她死死的扯着林琳的头发继续努力套上自己的脚,另一只手却温柔的擦去林琳脸上的泪水。
你体味到了吗?
看见你麻木的眼神,我都有些不忍。
希望你没有失望。
她抽出左脚,脱下袜子塞进林琳的嘴里。
对于你对杨刚的付出,我很感动,你是一个好女人,也会成为一个好妻子。
但原则上我不想祝福你们,因为杨刚那天的表现让我觉得他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他配不上你。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我也希望他能走上光明的前途,而不是一辈子被我这个老女人踩在脚底下。
至于你,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林琳躺倒在齐岩的脚边,听着齐岩的言论,心中有些动摇。
她吐出齐岩的袜子说:谢谢您的好意,我会考虑清楚的。
其实……
齐岩打断林琳的话。
别解释了,我不想听。
回去休息吧,最好你不要再来体味什么,我也没那个时间。
要是想讨论什么的话,我倒是可以陪你聊聊。
加上夏莹洁,四个女人度过快乐的一周,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
预祝夏莹洁的面试成功。
整个过程,杨刚就是一个局外人,一丝关系都没有。
送行的时候,齐岩拉着林琳的手说:你要是信任我,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全的未婚夫。
林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
全靠您的帮助了,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请你帮忙改正。
您让我看清楚他还是一个没开化的孩子,需要和历练。
那就拜托您啦,我放心。
林琳满心复杂的离开,齐岩的心里却怀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谷冉冉心中有些异样,这样好吗?
你可是刚刚答应过人家小姑娘的。
齐岩笑道:没事,我又不让你玩真的,嘿嘿。
谷冉冉翻翻白眼,就这样吧。
杨刚醒来的时候正被牢牢的捆在手术台上,其实捆与不捆都是一样,麻醉剂的效果让他对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的控制力,但是……
小腹部位却传来清晰的摩擦感。
那是一种皮肉的摩擦感和撕扯感,像是什么东西要从身体中冲出来。
谷冉冉把一个镜子吊在杨刚的上方,一幅令他胆寒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齐岩的鞋底正朝着他脸的方向,并且不断上翻着,而他小腹一处开口中,一段白色的肠体一下下的被挑出皮肤,按照露出的部分的粗细来看,应该是齐岩正在朝着他摇晃的鞋跟无疑。
那段不应该是前列腺吗?
腺体呢?
杨刚忽然一阵恐慌,主人到底要干什么!
谷冉冉笑眯眯的出现在杨刚的头顶,遮住了一部分灯光。
你齐主人对你很不满意,所以打算给你结扎,这样以后你这里的用途就是用来给我们洗鞋跟的了。
怎么样,你的齐主人终于满足你的要求了吧?
她举起手中的手术刀说:那么我们来完成你们的愿望吧。
对了,我们不是要把你切了,只是上一个写着‘齐’字大写首字母的金属环,等你离开时候我们会给你取下的,免得你这段时间感染。
像是回应谷冉冉的说法,齐岩再次把杨刚的那段管子挑起,而且前所未有的高高挑起。
杨刚吓哭了,他哭得非常厉害,撕心裂肺,他怎么也没想到齐岩为什么要如此做。
齐岩冷哼道:上环!
她厌恶的抽出鞋跟走出教室。
谷冉冉笑嘻嘻的走到杨刚的腹部,她的手麻利的给他结扎上。
你呀……
她无语的看看他,本来齐姐姐就不喜欢你怂呼呼的样子,你还这样。
活该!
你以后就等着做太监吧。
她一屁股坐在实验台上玩着杨刚的小豆豆,不过,齐姐姐决定不让你继续考研究生了,她打算让你到她那里去实习,一年后名正言顺的把你赶走。
我保证,如果你不能满足我的各种要求,你就没戏取环了。
杨刚沮丧的如遭雷击,他没理谷冉冉的说辞,暗自神伤。
他心里明白如果不尽快取下结扎物的后果是什么——无论齐岩如何答应的林琳,他最后都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废物,而且体内还打着主人的烙印。
在杨刚的“执意”申请下,他如愿的来到齐岩手下做实习大夫。
齐岩对杨刚的使用比以前放开很多。
没什么患者的时候,她就冰冷的命令杨刚钻进她的办公桌下,然后像对待脚踏一样把高跟船鞋蹬在他的脸上,并且完全不允许他有任何的主动,哪怕是伸伸舌头。
如果她感觉到杨刚张开嘴,就会把鞋跟捅进他的嘴里,然后问他一些关于妇科方面的知识,如果答不出来,那么对不起,就会把他的脸踩肿。
回到住的地方,杨刚要伺候齐岩、谷冉冉和夏莹洁三个人脱鞋,而且还要用嘴为她们洗干净她们今天换下来的袜子。
虽然杨刚以前特别喜欢齐岩这么使用他,但真的形成制度来服务三个女人的时候,他有些吃不消了。
这种长时间高强度的咀嚼使得杨刚的颌关节部分肿起来了,说得更通俗一些就是脸变大了,而且还不是因为胖,而是颌关节发炎了。
他吃饭说话都会觉得痛苦,所以更别提为她们脱鞋洗袜子。
齐岩因此不高兴,便经常用鞋尖狠刺他的咽喉,以致于他最终嗓子也发炎了。
当齐岩正式开始成为杨刚导师之后,这样的活动明显减轻了强度,她们允许他洗袜子的时候用手洗。
原因嘛,很简单,齐岩需要带着他们上课的,总不能太丢她的脸。
一天,齐岩带着杨刚和另外两名实习生在一名孕妇面前分析她的胎儿的情况。
胎儿状态非常好,适合顺产。
齐岩为杨刚开小灶,特意让他和孕妇解释一下个中情形。
杨刚前一晚刚刚打过一次,满脑子还是他们战队的事情呢,早上不过只睡3个小时就被齐岩一个电话叫过来。
他迷迷糊糊的抖着片,飒飒作响。
他信口道:您的受精卵成长属性相当好!
而且您看看这风骚的走位,绝对是中路突进的结果。
您放心,这盘下来,您绝对是神级一样完美。
如果这段话是给一个年轻女子说起,有可能只引来一顿笑骂,但面前这位却是一名已经44岁的高龄产妇。
这名即将生产的准妈妈面色潮红,就像是毫无节制充气的气球,一瞬间就爆发了。
齐岩说尽了好话,让杨刚道了歉,并且还许诺免费提供胎儿护理,这才没有让这个老来得子的妇人跑去投诉。
回去后,气坏的齐岩把杨刚的脖子踩在阳台的外沿。
她几乎想直接踩断他的脖子算了,免得再给她找麻烦,可毕竟她宅心仁厚,不舍得过分惩罚他,所以就把他关在阳台上喂一宿蚊子。
谷冉冉回宿舍的时候,杨刚正在玩游戏。
谷冉冉一脸的不高兴,她提着满手的好吃的,那个破小子居然一点都没过来帮她的意思。
杨刚正玩得兴高采烈,他头也没回的说:稍等稍等,我这边马上就成功了。
谷冉冉翻翻白眼,可她看着杨刚坐在她的椅子上不停的用手在胯下揉来揉去,那股恶心劲着实让她心中有些怒火的小火苗在跳动。
她开始暗暗的磨动牙齿,算计着待会如何好好收拾一下他。
杨刚总算灭掉了某只巫妖王,他转过身却发现谷冉冉提着满手的东西正站在他身后看着电脑屏幕,嘴角还挂着莫名的笑容。
他低头看看谷冉冉已经被累得完全没有血色的手指,心中不由的一颤。
你的游戏玩完啦?
谷冉冉笑道:我们的游戏是不是该开始了?
杨刚不安的伸手去接谷冉冉手里的塑料袋,谷冉冉没动,杨刚尴尬的站在一边,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谷冉冉点点脚尖,“嗒嗒”的响声示意杨刚注意脚下。
杨刚不知所措的跪在谷冉冉脚下,他再次伸手去接谷冉冉手中塑料袋。
谷冉冉上前一步,一只脚踩在杨刚的胯下,她的膝盖顶住他的下巴身体前倾,她的整个身体都踏上他的胯下。
疼痛一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痒痛,杨刚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脸迅速涨红。
谷冉冉残忍的把另一条腿缠在他的脖子上,也就是她把自己和手里的袋子整个挂在杨刚的身上,甚至……
完全靠着他的小鞭子来支撑全身的重量。
杨刚开始学习谷冉冉一样翻着白眼,他呵呵的抱紧谷冉冉的大腿,整个人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
谷冉冉见杨刚已经抖的近乎痉挛,她走下他的身体,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
她低头看着倒在脚下残喘的杨刚的小鞭子嘴角露出惊讶的笑容,原来,她此时才发现,他的胯下肿的像三个球球。
她残忍的踢上去两脚,引得杨刚猛颤两下。
知道你饿了,起来吃饭吧。
谷冉冉带着恶作剧的笑容说:我数十个数,如果你不起来……
中午饭就没你的份了。
一……
二……
三……
七……
八……
九……
十……
真的不起来啊,可我不能把你饿坏,免得齐姐姐不高兴。
她踏住他的脑袋,不如我就这样喂你吧。
杨刚想要反驳什么,却发觉谷冉冉的鞋跟趁势踩进他的嘴里,他只能呜呜的抗议着。
谷冉冉笑道:你不会忘了我们结扎时候的约定了吧?
杨刚愣住了,谷冉冉继续说:你还有想要取环的意愿吗?
杨刚呜呜的回应着。
那好,你现在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杨刚的心里很痛苦。
杨刚跪坐在齐岩的胯下为她揉捏着晚上睡觉有些抽筋的小腿,他的心里还在想着谷冉冉的条件,以致于齐岩手里抓满他的头发才发觉。
齐岩轻笑着问道:小傻瓜,想什么呢?
语气轻柔,像是在抚慰家猫。
给我说说,昨天谷冉冉给你说什么条件了?
杨刚支支吾吾道:那个……
她要……
她……
她要你晚上给她抱回来一个婴儿是吧?
齐岩抢白道。
杨刚的手停下来了,他差异的问:您怎么知道的?
齐岩慢悠悠的说:她呀,很早之前就干过这些事情。
那时候她是趁着值班护士不在偷偷潜入育婴室,然后把她那臭脚丫子按个塞进人家孩子的嘴里。
你也知道,小孩子天性就会吸吮,并且还会噬咬以确定最佳的契合感。
你想想谷冉冉的大脚趾有多么大,全塞进那么小的孩子嘴里,再加上她的死皮老茧,孩子使劲咬都只是痒痒的感觉。
所以她特别的喜欢这种感觉,时不常的就溜进育婴室。
可后果就是那段时间很多妈妈接到自己的孩子后,不是孩子不喜欢她们母乳的味道,就是咬的妈妈们啊呀乱叫。
后来我禁止了她这种行为,现在有你,她又要开始这该死的无聊游戏。
杨刚心里小小的震惊一下。
那……
主人您享受过吗?
齐岩扯扯杨刚的头发嗔道:讨打,我只是小小的感觉了一下嘛,小的小舌头确实非常的美妙。
杨刚撒娇的问:那我的舌头呢?
也是很温柔的。
齐岩笑笑,你去给谷冉冉帮这个忙吧,我默许了。
杨刚撇撇嘴。
“既然你说自己的舌头比小们温柔,那好,尽情来展示你的温柔吧。
哈哈~”齐岩笑着把脚趾塞进他的嘴里。
杨刚在22:00时分潜入育婴室,他尽量挑选着嘴巴较大的孩子,在他看来,要是太小的话,可能谷冉冉的大脚趾都能撕裂它。
虽然已经睡觉时间,可有的孩子还在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到处抛洒着好奇因子。
杨刚来到317号床前,他发现这个孩子正非常灵动的盯着他,看的他有些发毛。
他狠狠的瞪回去,孩子居然咯咯的笑出来。
杨刚一阵无语,他看看铭牌:洋洋。
今晚就你了,他有些恶意的想到。
他抱起孩子,这孩子居然不哭不闹的看着他,而且是死死的盯着,似乎小家伙洞悉了他的内心邪恶,让他有些恶寒。
杨刚还没回手带上门,值班女护士小李就神兵天降的堵住了他,他大窘,恨不得钻地缝逃掉。
小李问道:又是谷冉冉那个贱人逼着你干的好事吧?
你是她什么人,又是小贱 狗?
来,给阿姨舔舔 鞋子。
杨刚脸一下子红到脖根,他倔强的说: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是她的奴!
只不过她手里有把柄,不得不满足她一次。
那个……
您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就当没看见,过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小李微微一笑:我也不难为你,你跪在这里给我闻10分钟袜子我就放你离开,不然……
威胁意味弥漫整个房间。
杨刚有些为难的看着门口说:这里经常有别的护士来的……
小李正色道:给你两条路,要不就跪在这里给我闻袜子,要么……
你就准备爬到摄像头下面把我鞋子叼回来,否则你就别想带走孩子。
杨刚招架不住了,就十分钟?
小李也不嚼性,就十分钟。
杨刚放下孩子跪在地上说:好吧。
小李褪下护士鞋,双脚踏在杨刚扬起的脸上,白色带着黄色花边的棉袜完完全全遮住他的面庞。
杨刚双手把着小李的双脚不停的“呜呜”的叫着。
这么喜欢呀?
要不以后天天让你闻好不好。
小李揶揄着。
杨刚后悔得肠子发青,他怎么想得到这么一双雪白的袜子居然可以这么臭!
第一口气他差点倒不过来,硬生生的憋回去。
小李显然不打算给他啥机会,她甚至找来医用胶布把她的双脚固定在他的脸上。
杨刚能做的只有呜呜的抗议。
小李掏出手机在杨刚透过她的脚缝所能看到的区域炫耀道:我要给所有值班护士打电话,让她们来参观享受一下你这条贱货。
杨刚挣扎着,险些把小李从椅子上摔下去。
小李尖叫道:你敢!
就凭你偷孩子我就能弄死你!
杨刚果然不再剧烈挣扎,而是双手在小李的脚面上方不停的作揖。
小李笑笑,我也不是不讲人情的。
这样吧,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我让谷冉冉自己来提货,但她来之前,你必须在我脚下给我闻臭脚,而且要大口大口的闻,完全吸进你的肚子里。
当然,如果她谷冉冉不肯来的话……
你只能在我脚下闻到我下班为止,至于会发生什么后果,哼~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而且孩子就在旁边,你自求多福吧。
杨刚双手轻抚她的双脚,同时身体又矮下去一些,显示极大的驯服。
小李满意的点点头,开始给谷冉冉打电话,语气中充满威胁和调侃。
杨刚恐惧着,他不知道谷冉冉会不会一气之下不来,那他可就彻底玩完啦!
小李打完电话就不再理杨刚,而是蜷进椅子内舒服的玩起手机。
她想了想又放下手机对杨刚说:给我使劲闻,要是让我感觉不到,我就把你从谷冉冉那里要过来,折磨你一个晚上!
另外,给我跪直,不舒服。
说完又不再理他。
杨刚度秒如年的等待漫长的两个小时,谷冉冉特有的高跟声音由远及近,杨刚心里没由来的兴奋起来。
小李感觉到杨刚的颤抖,自然没往好处想,她嬉笑着说:我的袜袜还没吸干净臭味呢,别高兴的太早。
她觉得脚下抖得更加厉害。
谷冉冉来到育儿室的门口捂着鼻子问道:李明宇,你不会又脱鞋呢吧,臭死了。
赶紧把你的鞋穿上,不然会死人的。
小李用力把左脚脚尖塞进杨刚打算大叫的嘴里,脚尖几乎撑开他的嗓子。
她笑着叫道:冉冉,进来吧,我这马上就有空气净化器吸干净臭味了。
她威胁的瞪着杨刚的眼睛。
谷冉冉探头进来看见李明宇脚下的杨刚,心里一片了然的意味。
她走近对李明宇说:李姐,我是不是可以把他们带走了?
免得他们死在你的脚下。
小李笑笑:带走吧,我等他送回来再玩,反正也明天我老公也不来接我。
谷冉冉不置可否的一手小李脚下拽走杨刚,一手技巧的裹住孩子,回宿舍了。
之所以说技巧,是因为路上孩子一声也没哭。
杨刚看到谷冉冉一进宿舍就随手把孩子丢在地毯上,兴冲冲的跑去脱衣服。
全身只有睡衣的谷冉冉走过来,这才注意到杨刚的存在。
脱光。
谷冉冉命令道。
杨刚只好脱光衣服。
谷冉冉抱着腿坐在地毯上,绷直脚尖对着孩子的嘴摩擦着嘴唇。
孩子不买账,根本不打算张口迎接这到嘴的入侵者。
谷冉冉气恼的放下腿说:你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偏偏找个吃过奶的了,真麻烦。
你。
她指指杨刚,给我跪过来。
杨刚嗫嗫的凑过去。
谷冉冉一把抓住杨刚的小鞭子,快速有效的搓动起来,不过3分钟,杨刚就被丢盔弃甲了。
谷冉冉捏紧杨刚跳动的小鞭子,把大脚趾印在上面。
灼热而富有力度的激流居然让她脚趾有着一丝刺痛感,她惊奇的擦动脚趾,把白色液体涂满大脚趾,然后冷冷的丢开杨刚。
这一次果然神奇,小孩子一口就把谷冉冉的大脚趾吞进嘴里,温软而有力的吮吸一下子笼罩她的整个大脚趾,她舒服得呻吟了一声。
她的大脚趾在小孩子的嘴里扭动,小孩子努力的咬合让她心里也痒痒的,而孩子口腔中那特有的温顺让她根本不想抽出大脚趾。
她倒下孩子嘴里的那条腿,另一只脚将孩子的脑袋踩在脚底,孩子小小的脑袋只有她脚心那么大,只有半条腿的重量踩在上面就踩得孩子的头骨咯咯作响。
谷冉冉踩定孩子的脑袋,她开始抽动孩子嘴里的脚趾。
不知道是因为有人抢嘴里的吃的,还是谷冉冉的脚太重了,孩子大哭起来。
谷冉冉再次插入脚趾,孩子的哭声变成呜呜的哽咽。
她快速的抽送着脚趾,在孩子的嘴里进进出出,让杨刚不禁脑子里生出非常邪恶的想法。
谷冉冉换个玩法,她居然用大脚趾挑起孩子的上半身,这一切仅仅依靠孩子嘴里的大脚趾支撑着。
孩子的小手已经本能的抱着她的脚,藉此来缓解自身体重对口腔和脖子带来的压力。
谷冉冉摇动着小腿,带着孩子不停的动摇,她就是不想孩子消停,她要孩子学会争取生存,她脚趾深入孩子的口腔,另一只脚夹住孩子的鼻子,她夹住孩子的脸不停的摇动。
孩子很快就面色潮红,一双小手不住的在空中挥舞,似要抓住什么,可惜,这对生命没有任何好处。
齐岩的突然回来吓谷冉冉一跳,她甩动双脚将孩子摔到齐岩脚下,险些被齐岩一鞋跟钉在地上。
被摔在地上的孩子大哭起来,齐岩把还在抬着的鞋跟塞进孩子大张的嘴里,大约5的鞋跟完全淹没在孩子的嘴里。
孩子委屈的哭声瞬间变成压抑而凄厉的呜咽。
杨刚张大着嘴惊讶的看着齐岩在孩子嘴里扭动的鞋跟,完全不认识她一样,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仁慈热心的齐岩怎么会有这么凶残的一面。
齐岩看着孩子逐渐潮红发紫的脸,她一甩脚,孩子便脱离她的鞋跟在地板上滑向谷冉冉的脚下。
谷冉冉像接皮球一般一脚踏定,虽然她踩的是胸腹,可她的脚比孩子的整个躯干还长。
看得杨刚一阵冒冷汗。
齐岩朝杨刚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脱鞋,可这混蛋傻傻的愣在原地,她大概理解杨刚的想法,摇摇头自己坐在床边脱靴子。
她看到谷冉冉还在用胸腹压迫法阻止孩子的哭泣便说:不要这样,要是孩子脸上的毛细血管破裂太严重,明天就不好说了。
况且……
看这孩子的状况快回家了吧?
别弄出点什么不好收场的事情来。
5 谷冉冉拿过一只丝袜塞进孩子的嘴里,然后就把孩子随手丢给杨刚。
她略带怨气的说:还不是怪你这个破杨刚。
也不知道他是嫌我脚大还是嫌孩子哭声不够大,居然挑了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害的我都不敢放开玩,免得全楼都知道。
杨刚冷汗那个流啊!
这都不叫使劲玩!
齐岩笑笑,她再次召唤杨刚过来。
这次杨刚终于逃也似的躲到她的脚下,惶恐的亲吻着她的脚背。
齐岩有些奇怪杨刚的行为。
可杨刚心里想的却是这两个女魔头从小就这么培养孩子的意识,等到以后不一定又量产多少小奴,又有多少会死心塌地的再次回到她们脚下。
他发觉齐岩也是一样的残忍,只不过有过孩子的她多少有着母性,而谷冉冉,完完全全当这些孩子是玩具啊!
齐岩站起身走进卫生间,她转身对茫然的杨刚说:进来。
她坐在新装的马桶上问:想摘掉我束缚你的环吗?
杨刚点头,却又有些惶恐。
齐岩分开双腿,钻进来,躺着钻进来。
杨刚犹犹豫豫的不肯,我再说一遍,把,脑,袋,伸,进,来!
齐岩的语气生硬起来。
杨刚只好在齐岩胯下和马桶间的缝隙挖门盗洞的钻进去。
转过来,脸贴在我的屁 股上。
齐岩继续命令道。
当鼻子深深嵌进齐岩的屁股里,杨刚忽然觉得巨大的从未有过的屈辱笼罩着自己。
他享受着被别人踩在脚下的乐趣,却无法忍受被别人如此坐在臀下的感觉,整个人都在乌黑潮湿味道诡异的世界里。
脖子就要断了,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助的打着滑。
他不知道是不是一会还要吃下齐岩什么赐予的东西,他忽然想先给夏莹洁打个电话垂询一下此时的感受和应该做什么。
齐岩的声音从“世界的另一面”传来:感受到你鼻尖对着的那张嘴了吧?
我要你好好讨好她,直到她肯赏你黄 金为止。
至于你肯不肯吃,完全决定于你的考虑。
摘不摘环可是由我决定的。
看你表现而定啦。
她的语气居然有些少女的顽皮。
杨刚笨拙而努力的讨好着齐岩的菊花,他甚至大胆的把舌尖伸进她的菊花内部。
他的努力不是没有结果,时不时的齐岩的肚子会咕噜噜的回应一下,然后赐给他一阵香气。
忽然,什么东西顶住他的舌尖,而且霸道得让他心悸,他知道什么来了,可他心中的恐惧却无限的放大着,到底要怎么办?
吃吗?
齐岩答应摘环的条件就是这个吗?
他犹豫着,舌头缩了回去,紧随而来的,就是那汹涌而来的软黄 金。
他张开嘴机械的吞食着这难以形容的软黄 金,委屈,惶恐在他的世界里迅速满溢,他此刻觉得自己可以完全堕落了,没有回头的堕落。
齐岩心中很有些过意不去,她的本意是让杨刚给她解决一下困扰她好几天的便秘,但她没有让他吃的意思。
看着胯下不断蠕动的咽喉,她的心里有些复杂的情感涌现出来。
真的要给他摘环吗?
她犹豫着。
她眼圈有些湿润,更多的是厌恶。
大概她在厌恶着他恶臭无比的嘴吧。
齐岩起身擦擦屁股走开。
把自己洗干净。
说完,回去卧室。
杨刚紧闭着眼睛,泪水沁润的大便刺得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
他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按动马桶的冲水冲掉里面的便便,之后又一次按动开关并把脑袋塞进去。
呕吐伴随着冲水以及脸上的便便在他脑子周围不住的打转,一遍又一遍,直到只有清水和他的脑袋存在他才停下来。
他倒在马桶边大口的喘着粗气,都快要死了,他心中起着无数波澜,他甚至在胡乱揣测齐岩待会到底会怎样更加放开的使用自己。
谷冉冉突然闯进打断了杨刚的回忆,他见到谷冉冉诧异的看他一眼,然后抱着怀中的孩子出门离开。
杨刚再次匍匐在齐岩脚下,他的脸羞赧得像个煮熟的螃蟹。
齐岩心中很是愧疚,她心疼得把杨刚揽进怀里,轻轻的抚慰着他受伤的心灵。
杨刚挣扎着,他惶恐的觉得自己这样一个吃屎的孩子不应该再扑进主人的怀里。
齐岩决堤的母 性和溺爱淹没了杨刚,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