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最后一班车,回到学校已是十二点半了,回到房间急忙脫掉衣服,去浴室洗澡。
我们学校的浴室就在宿舍旁,学校僱有工友專为老師及眷属们烧洗澡水,这时大家都睡了,整个宿舍里冷清清的。
浴室是一大间,再分为两半,中间用木板隔著,由於时间已久的关係,那塊隔开的木板已经被水腐蝕了一个洞一个洞的,女性的那边,因为她们身上有別人(尤其是男人)见不得的东西,所以她们用一团团的报纸,把那些小洞洞塞了起来,使我们不能欣赏春光。。。。。。
当我进到浴室里,我就听到隔壁女室有水声,显然是有人在洗澡,要不就是洗衣服,只是那水声不像洗衣服,但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在这浴室里洗澡呢?。。。。。。
我真是猜不透,本想把那些小洞洞的报纸,取下来一个看看,除掉心中的疑惑,但又怕对方发觉了,要是闹了开来,我这饭碗丟了不打紧,吃上风流官司,对於名誉的损失,可是劃不来,所以我还是悶下了这口葫芦气,脫下我的衣服洗我的澡,少管閒事为妙。
可是当我把脸盆要去池舀水的时候,我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声音很细微,我不禁怔住了,连忙不动側耳傾听,可是再也听不到声音了,我想或许是我听错了,可是,又来了,好像非常的痛苦,呻吟声中好像夾著哀泣的声音,这下我断定是女人的痛苦呻吟声了,脑神经告诉我,隔壁肯定是发生意外了,服毒自杀?
或是?。。。。。。
我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我用手指把一个塞有较大报纸的洞口打开,我微眯眼睛往隔壁看去。。。。。。
我的天啊!
一个女人。。。。。。
我的神经突然一阵紧张,原来我看到的是张太太,那个瘦巴巴、半级风便可吹倒的张老師的太太。
这时张太太赤裸著身体,整个人斜靠在墙壁上,把一双粉腿大开著,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洞来,两手正不停的著她那黑忽忽的阴户,半眯著眼睛、微张著嘴,我知道,张太太是在干那事。
「唔。。。。。。
唔。。。。。。」她摇著头,吐著气的哼著。
她为何藉著洗澡来干这种事呢?
我想八成是张老師无法滿足她,所以祗好来消消那旺盛的慾火,也难怪她这么标致的人儿,偏偏嫁给那个病鬼似的丈夫,真的,凭张老師身上那几根骨头,怎能滿足狼虎之年的她呢?
看她的身段实在夠迷人的,两个乳房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了,但却不下垂,还是丰滿的挺著,只是乳头因授奶的关係,比「冷面修女」来的大一些,颜色深一些,它的丰勁弹性可不会差到那去。
再往下移是那个小腹,或许因为她生过孩子的关係,有圈紫色的花纹,她的腰肢可还纤细的很,再往下。。。。。。
呵!
是那个玩尽了天下英雄好汉的迷人桃源洞,她的阴毛长得茂盛得很,黑壓壓的一大片,可知她是个性慾極強的人,阴唇向外张著,由於她不停的撚著,正有滴淫水顺著大腿流下。。。。。。
「哼。。。。。。
死。。。。。。」她颤抖著身体,语音模糊的呻吟著。
这时她另一支手磨撚著自己的乳房,尤其是那两粒深红的乳头,被撚的堅硬异常,全身一阵亂扭。。。。。。
黑毛的桃源洞口,这时不断的涌冒出淫水来,茸茸杂毛黏住纠缠在一起。
她百般无奈的摸也摸不著,捣也捣不著,也不知道她到底那个地方不适,全身不安的扭曲著,一身的白肉颤动著,磨呀、撚呀,好像仍痒不过,就用手直往已 滥的洞直捣。。。。。。
她弯曲著身体,两支媚眼半张半闭的看著自己的阴户,又把那支本来在摸乳房的手伸到阴户来,用两支手指头抓著两片皮,黑红的阴唇往外翻张了开来,接著又把另一支手的手指头伸进桃源洞内,学著鸡巴抽送的样子,继续的玩弄著自己的阴户。。。。。。
她的手指一抽一送,显然有无上的快感,只见她的脸帶著淫荡的笑了,从她的子宮涌冒出的淫水,顺著手指的出入被帶了出来,两片阴唇也一收一翻的,她的粉首摆来摆去的。。。。。。
口中不住的唔喔出声「唔。。。。。。
喔。。。。。。
喔。。。。。。」 我被她这股骚浪勁儿挑动起我的性慾来了,鸡巴也慢慢的涨大,我再也不管会发生什么后果了,我出了男浴室的门飞快的进入女浴室,朝著张太太猛的撲上去,抱住她「啊?
你。。。。。。
你。。。。。。
洪老師。。。。。。」 「张太太,不要出声,我来。。。。。。
使你快活。」
我的嘴唇吻上她的,她的全身一阵扭动,在我怀里挣扎。
「唔。。。。。。
不要。。。。。。
洪老師。。。。。。」不理她的抗拒,她这种欲拒还迎的抗拒,对我而言,不啻是种有效的鼓勵。
我连忙吸吮著她丰滿的乳房。
「不要。。。。。。
我不要。。。。。。」她嘴中连连说不要,一张屁股却紧紧靠著我的屁股,她的阴户正对著我已勃起的鸡巴,不停的左右来往的摩擦著,我感到一股热流从她的下体,傳播到我的身体。
我猛地把她按在浴室地板上,全身壓了上去。
「洪老師。。。。。。
你要干什么?」
「使你快活!」
「嗯。。。。。。
你。。。。。。」 我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使她那潮濕、滑腻的阴户,呈现在我眼前,我握正了鸡巴,往她的洞口一塞,不入,再握正了,又塞,又是不入,急得我眼冒金星。。。。
「张太太,在那里嘛?」
「自己找。」
她说著自动把腿张得更开,腾出了一手挟著我的鸡巴到她的洞口,我忙不叠地塞了进去。
「喔。。。。。。
唔。。。。。。」她把腿盘在我的屁股上,使她的花心更为突出,每当我的鸡巴插入都触到她的花心,而她就全身的抖颤。
「喔。。。。。。
美死了。。。。。。」 我觉得她洞内有一層層的壁肉,一叠一叠,鸡巴的马眼觉得无比的舒服,不禁不停的直抽猛送。
「喔。。。。。。
洪老師。。。。。。
你真会干。。。。。。
好舒服。。。。。。
这下美死了。。。。。。
喔。。。。。。」 「这下又。。。。。。
美死了。。。。。。」 「嗯。。。。。。
重。。。。。。
再重一点。。。。。。
洪老師。。。。。。
你这么狠。。。。。。
都把我弄破了。。。。。。
好壞呀。。。。。。」 「好大的鸡巴。。。。。。
洪老師。。。。。。
噯喲。。。。。。
美死我了。。。。。。
再重。。。。。。
再重一点。。。。。。」 「洪老師。。。。。。
你把我浪出。。。。。。
水来了。。。。。。
这下。。。。。。
要干死我了。。。。。。
喔。。。。。。」在张太太的淫声浪语下,我一口气抽了两百余下,才稍微抑制了慾火,把个大龟头在她阴核上直转。
「洪老師。。。。。。
喲。。。。。。」她不禁地打了个颤抖。
「喲。。。。。。
我好难受。。。。。。
酸。。。。。。
下面。。。。。。」她一面颤声的浪叫著,一面把那肥大的屁股往上挺,往上摆,两边分得更开,直把穴门张开。
「酸嗎?
张太太!」
「嗯。。。。。。
人家不要你。。。。。。
不要你在人家。。。。。。
那个。。。。。。
阴核上磨。。。。。。
你真有。。。。。。
洪老師你。。。。。。
你。。。。。。
你是混蛋。。。。。。
喲。。。。。。
求你。。。。。。
別揉。。。。。。」 「好呀,你骂我是混蛋,你该死了。」
我说著,猛的把屁股更是一连几下的往她花心直捣,并且顶住花心,屁股一左一右的来回旋转著,直转的张太太死去活来,浪水一阵阵的从子宮处溢流出来。
「噯。。。。。。
洪老師。。。。。。
你要我死呀。。。。。。
快点抽。。。。。。
穴内痒死了。。。。。。
你真是。。。。。。」 我不理她仍顶磨著她的阴核,她身体直打颤,四肢像龙虾般的蜷曲著,一个屁股猛的往上抛,显露出将至巅峰快感的样子,嘴中直喘著气,两支媚眼眯著,粉面一片通红。
「洪老師。。。。。。
你怎么不快抽送。。。。。。
好不好。。。。。。
快点嘛。。。。。。
穴内好痒。。。。。。
噯。。。。。。
不要顶。。。。。。
噯喲。。。。。。
你又顶上来了。。。。。。
呀。。。。。。
不要。。。。。。
我要。。。。。。」 像发足马力的风车,一张屁股不停的转动,要把屁股顶靠上来,把我全身紧紧的拥抱著。
「嗯。。。。。。
我。。。。。。
出来了。。。。。。」 她層層壁肉一收一缩的,向我的鸡巴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她的子宮口像孩子吮奶似的一吸一吮。。。。。。
她阴精就一股一股的激射了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壁肉漸漸的把龟头包围了起来,只觉得烫烫的一阵好过,鸡巴被她的壁肉一包紧,差点也丟了出来,好在心中早有準備,不过可就失算了。
停了会,她洩完了,包围著我的壁肉也慢慢的又分开了,她喘口长长的气,张开眼睛望著我滿足的笑著!
「洪老師,你真厲害,那么快就把我弄了出来。」
「舒服嗎?」
「嗯。。。。。。
剛才可丟太多了,头昏昏的!」
「张太太,你舒服了,我可还没呢,你看它还硬涨的难过。」
我说著又故意把鸡巴向前顶了两顶。
「壞。。。。。。
你壞。。。。。。」 「我要壞,你才觉得舒服呀,是不是?」
我把嘴湊近她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去你的!」
她在我鸡巴上,撚了一把。
「喲,你那么重,看我等一下怎么修理你。」
「谁叫你亂说,你小心明天我去告你強奸!」
我听了不禁笑了起来,故意又把鸡巴向前顶了一下。
「骚货!」
她的屁股一扭。
「告我強奸?
哼!
我还要告你诱奸呢!」
「告我诱奸?」
「是呀,告你这骚蹄子,引诱我这处男成奸。」
「去你的,我引诱你,这话打那说?」
「打那说?
你不想想你自己一个人时的那骚浪勁儿,好像一辈子都没挨过男人的鸡巴似的。」
「那又怎么说引诱你?」
「你自己撚弄阴户的那股骚勁儿,我又不是柳下惠,谁看了都会想要的,害我忍不住跑了过来,这样不是引诱我?」
「我那丑样子,你都看见了?」
「你壞,偷看人家。。。。。。」 我把嘴封上了她的,许久许久不分开,向她说「张太太,我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
我以行动来代替回答,把屁股挺了两挺。
「好嗎?」
我問。
「骚!」
她自动把腿盘上我的屁股,我又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每当我抽插一下,她就骚起来,配合著我的动作,益增情趣。
「喲!
洪老師,你又。。。。。。
又把我浪出水来了。。。。。。」 「你自己骚,不要都怪我!」
我继续著我的埋头苦干。
「喔。。。。。。
洪老師,这下。。。。。。
这下真好。。。。。。
干到上面去了。。。。。。
舒服。。。。。。
再用力点。。。。。。」慢慢的,她又开始低声的叫些淫浪的话来。
「张太太,你怎么这么骚啊?」
「都是你使我骚的, 死人。。。。。。
怎么每下都顶到那粒。。。。。。
那样我会很快。。。。。。
又出来的。。。。。。
不。。。。。。」 「张太太,怎么你又流了,你的浪水好多。」
「我那里晓得, 它要出来,又有。。。。。。
什么办法。。。。。。
又流了。。。。。。
洪老師,你的鸡巴比我那个死鬼粗多了。。。。。。
你的龟头又大。。。。。。
每当你触到人家阴核。。。。。。
忍不。。。。。。
要打颤。。。。。。
喲。。。。。。
你看这下。。。。。。
又触。。。。。。
触到了。。。。。。
喔。。。。。。」 「鸡巴比张老師大,那功夫呢?」
「也是你。。。。。。
比他強。。。。。。」 「对了,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洗澡?」
「他剛才。。。。。。
发疯了。。。。。。」 「他发疯和你洗澡有什么关係呢?」
「他说。。。。。。
什么从。。。。。。
他朋友那拿了。。。。。。
什么丸的。。。。。。
吃下可以不洩。。。。。。
把人家。。。。。。
整出了一身臭汗。。。。。。
噯喲。。。。。。
这下真好。。。。。。
太舒服了。。。。。。」 「把我逗起兴来。。。。。。
本想今晚。。。。。。
可以好好享受。。。。。。
谁知被我一夾, 他就。。。。。。
出来了。。。。。。
还说要干死我。。。。。。
我气的推开他。。。。。。
自己来。。。。。。
冲掉身上的腥气。。。。。。」 「剛才就是得不到滿足, 才自己弄。。。。。。
喔。。。。。。
轻点。。。。。。
他常常要逗人家。。。。。。
不答应就死皮赖脸的逗人家。。。。。。
逗得人家兴起。。。。。。
叫他弄久一点,可是他。。。。。。
那有你这么好!」
「张太太,可能是你太凶了,张老師他受不了吧!」
「每两天才要一次呀, 这样会太凶?
你不知道。。。。。。
我们隔壁的林太太她才凶呢,有一次她丟了,马上又要林先生。。。。。。
再来一次。。。。。。
而且每天都。。。。。。
要呢。。。。。。」 女人就是这样的不知足,两天一次还不夠。。。。。。
女人祗知道图自己的舒服,她们以为她们的丈夫都是铁打金剛,在男女性交这方面,殊不知男的一次性交所花费的精神和体力是如何多!
可是女人好像不把她丈夫整的死去活来,不罢休似的。
我就对著脸色不滿的她说「张太太,你以后如果要,可随时找我,我是随时奉陪的,祗是我担心不用一个礼拜,我恐怕也会像张先生那样了。」
她很不滿的说「听你一说,我们。。。。。。
女人每个。。。。。。
好像都是。。。。。。
吸血鬼似的。。。。。。
喔喔。。。。。。
这下。。。。。。
顶到我的小腹了。。。。。。
噯喲。。。。。。
要死了。。。。。。
噯。。。。。。
我好。。。。。。
好舒服。。。。。。
快嘛。。。。。。
快点嘛。。。。。。
重重的。。。。。。
重重的狠插我。。。。。。
喔。。。。。。」 我的屁股并没有忘记要上下的抽插,狂捣、猛干,两手也不由自主的玩摸她的大乳房来。
「噯喲。。。。。。
洪老師。。。。。。
轻点。。。。。。」她翻了个白眼给我,似有怨意。
「洪老師。。。。。。
下面快点嘛,你怎么记得上面。。。。。。
就忘了下面呢。。。。。。
唔。。。。。。」张太太似奇痒难耐的说道。
我听她这么说,连忙顶了顶,在她阴核上磨转著。
「不行。。。。。。
洪老師, 你要我的命呀。。。。。。
我要死了。。。。。。
你真行。。。。。。
真的要我的命。。。。。。」 我又张口咬住她一支高大渾圓的乳房,连连的吸吮,由乳端开始吸吮起,吐退著,到达尖端渾圓的樱桃粒时,改用牙齿轻咬,每当她被我一轻咬,她就全身颤抖不休。
「啊。。。。。。
洪老師。。。。。。
嘖嘖。。。。。。
噯喲。。。。。。
受不了了。。。。。。
我不敢了。。。。。。
饶了我吧。。。。。。
我不敢了。。。。。。
吃不消了。。。。。。
噯喲。。。。。。
我。。。。。。
要我的命了。。。。。。
喔。。。。。。」她舒服的求饶著。
她架在我屁股上的两條腿更是用力紧紧的盘著,两手紧紧的拥抱著我,我见她这种吃不消的神態,心里发出勝利的微笑。
因为在行动上,使出了勝利者扬威的报復手段来,屁股仍然用力的抽插,牙齿咬著她的乳头。。。。。。
「啊。。。。。。
死了。。。。。。」她长吁了口气,玉门如涨潮似的浪水泊泊而至。
她的鸡巴顶著她的阴核,又是一阵揉、磨。
「噯喲。。。。。。
嘖嘖。。。。。。
洪老師。。。。。。
你別磨。。。。。。
我受不了了。。。。。。
没命了。。。。。。
呀。。。。。。
我又要给你磨出来了。。。。。。
不行。。。。。。
你又磨。。。。。。」
她的嘴叫个没停,身子是又扭摆又抖颤的,一身细肉无处不抖,玉洞淫水噴出如泉。
我問著滿脸通红的她「张太太,你舒服嗎?」
她眼笑眉开的说「舒服, 舒服死了。。。。。。
噯喲。。。。。。
快点嘛。。。。。。
快点用力的干我。。。。。。
嗯。。。。。。
磨得我好美。。。。。。
你可把我干死了。。。。。。
干得我。。。。。。
洞身。。。。。。
没有一处。。。。。。
不舒服。。。。。。
噯喲。。。。。。
今天我可。。。。。。
美死了呀。。。。。。
噯喲。。。。。。
我要上天了。。。。。。」她叫声才落。。。。。。
忽然,她全身起著強烈的颤抖,两支腿儿,一双手紧紧的圈住了我,两眼翻白,张大嘴喘著大气。
我祗觉得有一股火热热的阴精,浇烫在我的龟头上,从她的子宮口一吸一吮的冒出来。。。。。。
她是完了。
她丟了后,壁肉又把我的龟头圈住了,一收一缩的,好像孩子吃奶似的吸吮著,包围著我火热的龟头。
我再也忍不住这要命的舒畅了,我的屁股溝一酸,全身一麻,知道要出来了,连忙一阵狠干。
「张太太,夾紧。。。。。。
我也要丟了。。。。。。
喔。。。。。。」话还没说完,就射在她还在收缩的子宮口,她经我阳精一浇,不禁又是欢呼「啊。。。。。。
烫。。。。。。
你的好美。。。。。。」 我壓在她的身上细细领著那份余味,好久好久,鸡巴才软了下去溜出她的洞口,阴阳精和浪水慢慢的溢了出来。。。。。。
我就对著滿脸春色的她说「张太太,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
张太太也娇软的说。
「咦?
怎么了,洩气了?
剛才还耀武扬威的把人家整的死去活来的,现在不神气了?」
她看著我那软叮噹的鸡巴,朝它轻轻打了一下,说「骚货!」
时间过得倒是飞快,一个学期就这么过去了,接著是寒假的来到,台北的舅妈写信来要我去她家住一个月。
自大学毕业后,已有两三年没再去台北了,对这个住了十年的都市,我有一份怀念。
尤其是表妹-美龄。
写了封信给表妹叫她来台北车站接我,当我步下车后,表妹一看到我马上就跑了过来「表哥。。。。。。」 「美龄。。。。。。」 初见面我们表兄妹倒是说不出话来,这时的表妹长得亭亭玉立,不再是三年前的幼稚样,真是女大十八变。
「美龄,你长得更漂亮了。」
和她并著肩走过天桥,向车站的出口走去。
「怎么一见面就拍马屁?」
美龄调皮的说著。
她的调皮过了三年还是没改,一张嘴就專会讽刺人。
「哈哈!
你这一张嘴,等下我告诉舅妈,叫她把你缝起来,叫你不会再嚼舌根。」
我笑著对她说。
「別擡出你的宝贝舅妈,我才不怕她呢,怎么样,要走路回去还是我们叫辆计程车?」
走出了车站,表妹側著头問道。
「这我倒是没意见,客随主便嘛!」
我无所谓的说著。
我望著车站前的中山北路,来来往往的行人,络驿不绝的汽车,我直觉得台北比三年前更热闹了。
「还是叫计程车吧,等下回家后,你又要告诉你的宝贝舅妈了,说我待慢了我们的贵宾呢。」
她自顾自的说著,也不再征求我的同意,她就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直驰到南京东路的寓所。
吃过晚饭后,我向表妹提出「美龄,到植物园去好嗎?」
「好啊!」
表妹爽快的回答。
我搂著她,两人散步在台北街头。
「嗯。。。。。。」 两人互相搂抱著到了植物园,植物园的树木花草又多又大,就是白天在树下阳光也射不进来,何况晚上的这时呢?
植物园内一片漆黑,在那浓密的树下,可以略看到正有一对对的男女,在那边做著不好见人的事儿。。。。。。
和美龄两人拣了个浓密黑暗,不易为人发现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我立刻迫不及待的将她一把抱住,再合上她的嘴唇,一手解开她背后的衣扣,一手顺著她洁白细嫩而滑溜的背部,慢慢的滑了下去,直到了她那圓润渾肥的屁股。
「表哥。。。。。。
不。。。。。。」她一面挣扎著躲避我的攻勢。
美龄不断的作象征性的抗拒。
「嗯。。。。。。
不要嘛。。。。。。」 在她不注意时,我又巧妙的解开了她的奶罩,帶子一松,整个奶罩掉了下来,两个富有弹性的乳房呈现在我眼前,祗是光线太暗了,未能看清那顶端的红樱桃粒。
「表哥。。。。。。
你。。。。。。
你壞死了。。。。。。」她用手无力地 著我,一面又要去重新戴好奶罩,我那容得她,把头一低埋在她那两个柔软的乳间,张著嘴含住了一个乳头,在乳头周围吮著,或轻轻咬著乳头,往后拔起。。。。。。
「表哥。。。。。。
哼。。。。。。
你別咬。。。。。。」她不由的颤抖著,我把她壓在草地上,她的手将我紧紧的抱住,一张脸火烫的靠紧我。
「表哥。。。。。。
把嘴张开。。。。。。
我受不了了。。。。。。
表哥。。。。。。
不行。。。。。。
我下面。。。。。。
流水。。。。。。」 「下面怎么了,我看看!」
我说著就伸出了一支手来抄起美龄的裙子,往她那紧紧的三角裤摸索进入,我祗觉得隆高的阴户上长著密的阴毛,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动著,整个隆高的阴户就像一支剛出笼的包子,我一双手不时的在那隆起的肉户上撫按,兼或细拔她的阴毛。
「表哥。。。。。。
不行。。。。。。
你把手指插进去。。。。。。」她欲仙欲死的说著,轻摆著她肥嫩的屁股。
我听她这一说,又把手指插入她的阴户内,往那阴核一按一捏,又把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吸、微微咬。
立即的那粒小小的乳头又挺硬了起来,我乾脆又把她薄妙似的三角裤也脫了下来,在那隆高的阴户上游移行走。
有时好像小蚁爬行,有时察如细蛇蠕动,接著那不老实的手指又插入了阴道,捣呀、弄呀、掏呀!
直弄得表妹整个身体抖颤不已,她整个肥大渾圓的屁股挺著,湊合著我手指的攻勢。
「表哥。。。。。。
痒死。。。。。。
里面。。。。。。」 「要不要我替你搔搔痒。」
「嗯。。。。。。
要嘛。。。。。。
快,我要嘛。。。。。。」她说著就伸出手来拉开我西装裤子的拉链,再由内裤掏出我那根早已涨大的宝贝来。
我把鸡巴在她的阴唇上磨擦著,只惹得她娇声啼泣不已。。。。。。
「表哥。。。。。。
快点嘛。。。。。。
把你那个塞进去。。。。。。」 整个龟头齐根而没,她祗觉下面的小洞一下子充实,不自禁的发出欢畅舒服的的哼声。
「喔。。。。。。
好舒服。。。。。。」她滿足的叫著。
表妹被我这么一下子的猛插猛入,真是欲仙欲死,也由於她淫浪的叫声,更使得我的欲情更为高涨。
我毫无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一味的猛插猛入,直入得她上身直挺,玉首一阵亂摇。
妈的,屁股转得快、扭得急,我的鸡巴也更合著她的迎湊,犹如一根铁棒,也犹如條小鳗鱼直往深处钻。。。。。。
漸漸的,我一根肉棒已麻木没知觉了,阴唇内好像有股热流在冲激。。。。。。
「表哥。。。。。。」 表妹躺臥在我的臂弯里,轻撫著我的面颊,无限柔情的说「嗯。。。。。。」 「辛苦嗎?
你!」
「才不辛苦呢,舒服死了。」
我轻轻的揉著她的乳房。
「不。。。。。。
不要。。。。。。
快点回家,別让妈等著。」
妹说著由草地上爬起来,我们两人穿戴整齐后,我就拥著表妹,向著植物园的大门走去。
「美龄,你看!」
我指著在一处树荫下的黑暗处,叫表妹看。
她看了,不屑的啊了一声,把头低垂下来应声「嗯。。。。。。」 「他们和我们剛才一样。」
原来在那树荫黑暗处,也正有一对愛人,在那边做剛才我和表妹做的动作,那女的呻吟娇啼声,隐隐的从那树叢傳出来,使我不禁跌入剛才和表妹疯狂的夢境里。